8脸被摸几下就硬了
句,“你也一样,维尔纳。” 好吧,这下谁都别挖苦谁了。 维尔纳喝干净那杯酒,把戒指放进马甲左侧的小口袋里。然后指了指珀金斯的下半身,那有点儿微鼓起来的裆部。 “喂,管事马上下来了,你最好赶紧找个地方,把你的jiba撸软。”维尔纳转身出去了。 现在没有到深夜,一定会有新客人需要招待。他们既然选择潜伏在这里,那就不能暴露任何破绽。 珀金斯回到楼上,他站在床边,看了一眼腿间。 现在的情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只是被纪月摸了几下脸就硬了。 他暂时不决定自慰,因为这是里希,不,或许叫纪月比较合适。 这是纪月带给他的感受。 珀金斯突然笑了一声。他不适合这样笑,一张苍白得像是剥开不久的树皮的脸,浮起了一种愉悦。 他的手往下,摁了一下yinjing,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现在,会不会太滑稽了。”珀金斯自言自语。 他开始思考目前的处境。 以身犯险地以一个陌生人身份,破坏了纪月的婚姻。即便纪月的丈夫配不上他,这仍然很不道德。 “抱歉。”珀金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即便他心里没有一丝忏悔。 门被敲响了。 “珀金斯,你得赶快下去一趟,有客人找你。” “稍等,我现在不方便。”珀金斯拉开拉链,拇指扣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一段。 “需要多长时间?客人正等着,只是弹一首钢琴曲而已。”门外的人不依不饶,属实弄得人想发火。 珀金斯的手掌覆盖到黑色内裤中间,揉了一下里头的yinjing。他的腰一瞬间紧绷起来。 “半个小时。”他的声音不太稳。 那人走了。 珀金斯握住yinjing开始滑动,他关掉灯,周围一片黑暗,喘息声听起来十分闷哑。 他想起六年前的一次夏令营。当时纪月和他分配到一间帐篷。帐篷不大,他们睡觉必须靠得很近,纪月的膝盖不小心抵住了他的胯间。 此时此刻,珀金斯的yinjing似乎也是像当时一样硬,简直要充血到爆炸。不,也许还要硬些,比高中生时更蓬勃了。 珀金斯并不着急,他刻意延缓快感,yinjing在手掌里摩擦,越来越烫,越来越鼓。直到开始轻轻抽动时,手又突然松开。 反复几次,直到那个催促的人折回来,脚步声在门外的走廊过了一圈。 珀金斯闷哼一声,靠住墙壁,整个人紧绷着颤抖两下。他用手掌裹住喷出jingye的茎头,没什么用,太多了,它们仍然渗透指缝,滴到了地板上。 “啊……”珀金斯仰起头,手攥紧成拳头,近乎是恶狠狠地砸了一下墙面,又像是很难耐。 糟透了,真是要疯了。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