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甜枣(鞭T、众人围观、喂食)
里他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力,犹豫了一会,他张开嘴含住了尚带着他体温的jiba,光滑绒毛扫过纪饶的嘴角,看上去好像一只从脸上长出尾巴的奇异动物,纪宴勾了勾嘴角,心情竟突然愉悦起来。 冰冷鞭稍接触到纪饶光洁的臀rou,他的手指紧扣在地板上,指尖泛着白。 鞭风骤然划破空气,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刺耳。 “唔……”剧烈的疼痛袭来,纪饶忍不住痛呼,却被嘴里的假阳具堵住声音,得不到宣泄,只能发出幼兽一般的呜咽。屁股瑟缩着晃了晃,一道鲜艳的红痕出现在粉白的皮肤上,像被颜料污染的白纸。 没有留给纪饶过多喘息时间,狠厉的鞭笞如雨点般落下,原本洁白诱人的臀rou很快被鞭痕布满,红肿如一颗熟透的蜜桃,看不出其原本的样貌。 “嗯……呜呜……呃” 四十鞭打完,纪饶双臂颤抖不已,几乎要撑不住身体,屁股肿成两倍大,连细微气流的涌动都会引得他阵阵战栗。 纪饶胸口剧烈起伏几下,呼吸都带着难忍的痛意,眼前像蒙了一层模糊的水雾,水晶吊灯反射在地板上的光芒刺痛他的双眼,他强撑着精神支起身体,双腿僵硬麻木,几乎是拖着自己爬到纪宴时脚边。 纪宴时伸手拔下他口中的尾巴,硅胶材质的假jiba上布满深深齿痕,可知刚才这人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纪饶缓了缓涩痛的嘴角,趴下亲吻纪宴时的脚趾,一开口喉咙里便泛起血腥气,原本嘶哑不堪的喉咙像被锋利纸团堵住,每一次吞咽都折磨着脆弱的软rou。 “谢谢主人罚贱狗,贱狗知道错了。” 纪宴时随手将尾巴扔在餐桌上,yin秽无比的器具与桌上精致优雅的餐具格格不入,他抓住纪饶柔软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赞许地笑了笑,语气称得上温和:“乖,饿了吗?” 纪饶有一瞬间失神,呆滞了许久才嗫嚅道:“饿……” 随后又像是突然清醒一般,很快低下头否认,滚圆的屁股抖得厉害:“不,贱狗不饿。” 看着他这一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纪宴时胃口大开,眉梢都扬起愉悦的情绪,竟破天荒伸手握住了纪饶的手臂,像拎兔子似地将他提了起来,膝盖骤然离地,纪饶惊慌失措地抱住眼前唯一的支撑物——纪宴时的手臂。 质地光滑的睡衣袖口皱成一团,纪饶触电似的迅速松开了手,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纪宴时凸起的腕骨上,纪宴时却没在意,手中单薄的重量让他眉心紧蹙,一个成年男人怎么能轻成这样,他微一用力,纪饶便跌进他怀里。 “啊” 眩晕使纪饶小小地惊呼了一声,眼前一片失重的黑暗,他无助地抓着纪宴时胸口的布料,整个人埋在纪宴时胸口,guntang肿胀的臀rou挨着纪宴时的大腿,伤口被挤压的疼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