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惩罚(倒刺项圈、冰球塞X、通电、羞辱CX)
纪饶心里清楚纪宴时在故意刁难他,从医院回到庄园至少需要40分钟车程,半小时之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场惩罚已成定局,纪饶心中竟突然平静了下来。吊完最后一瓶药水,他才拖着依旧没什么力气的身体换了衣服。这期间周泽川啃完了那个苹果,然后坐回床边,若无其事地盯着纪饶扎着针头的左手,神情平静。 纪饶十分庆幸他的沉默,下身的尿道棒每隔一会便会释放电流,从最初10分钟一次的频率渐渐缩短到现在5分钟,电流强度也渐渐提高,纪饶浑身冒汗,咬牙忍耐着,鞭伤,拉珠,电流,数种折磨叠加在一起,情欲和痛苦交织升腾,下体痛到极致已经完全麻木。 他脑中一片空白,实在无法分出精力维持和周泽川的交流。直到纪饶挣扎着爬下床,周泽川才突然起身,伸手扶住他摇晃不定的身体,清冽好闻的雪松气味无孔不入地包围纪饶。 “纪老师不再休息一会儿了吗?”周泽川问,语气中却没有多少疑惑。 纪饶撑着他的手站稳身体,电流这时再次袭来,他浑身一僵,紧咬牙关摇了摇头。 “那纪老师要去哪?我送你吧。”周泽川从衣架上取下纪饶的外套,披在他身上,“或者我帮你联系经纪人?” 纪饶还是摇头,徐静自然不可能来接他,而让周泽川送自己回纪家老宅无疑更是会火上浇油,要是让纪宴时看到,只怕自己今晚真的会被玩死在床上。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今天谢谢你。”纪饶犹豫了一会,接着说,“今天的事,可以不要说出去吗?” 周泽川疑惑地挑了挑眉,纪饶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要求有多么奇怪,生病进医院而已,有什么可隐藏的呢?又不是什么花边新闻。 “我怕……经纪人会骂人。”纪饶编了个理由,状似轻松地笑了一声,仿佛真的只是担心经纪人发现自己节食过度,“可以吗?” “当然可以。”周泽川很痛快地答应了,然后放低声音凑过来,一脸苦恼道,“我也神烦经纪人唠叨。” 纪饶感激地笑了笑。 正赶上下班高峰期,医院门口很难打车,纪饶捂得严严实实站在路边,挥了好几次手才有出租车停下。 纪饶已经很久没坐过这种款式老旧的出租车了,纪重山其实对他很不错,吃穿用度与纪宴时并没有什么差别,直到纪重山去世,他才仿佛钟声响起魔法失效的灰姑娘,重新被打回原形。 车里的胶皮味熏得纪饶头疼,空调开得很低,像演唱会那晚纪宴时车里的温度,他裹紧了单薄的外套,闭着眼靠在沾着一层灰的玻璃上,精心做过发型的头发受到挤压塌下去一块。 司机若有若无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他,明明是大夏天却裹得严严实实,一副受了冻的样子,真是怪人。但他还是秉承着顾客至上的原则,贴心地调高了空调温度。 纪饶还是缩在座椅里,帽子墨镜下的脸上湿漉漉散发着热气,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一定红得滴血,分不清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其他,他紧紧夹着腿,漫长的一路时时刻刻经受着电击的折磨,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只要有人靠近他就会闻到他身上发情的sao味。 庄园安保系统十分到位,出租车停得很远。纪饶哆嗦着手付了钱,一下车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车尾的热气喷洒在他身上,呛得他咳了几声,热气散去,他身上冷得发抖,两条腿软成面条,快要撑不住沉重身体。 天色已经很晚,只剩一线残阳挂在遥远天际,他步履蹒跚地走进庄园,浑身湿透,满是脏污。刘叔站在正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