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倒霉舍友偷爬,发现醉酒受的另一面
最后祁临是被三个同学抗回宿舍的。 路上寸头给他灌了啤酒,以醉酒为借口混过了舍友那关。 于是祁临浑身酒气的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他眼睛疲倦得就要合上,忽然间,熟悉的柱状物出现在床头。 额角青筋暴起,祁临一扫疲态,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精神了! 他手握拳头,一拳把roubang打歪。 roubang沉默地趴在床上,良久,它钻进被子里消失不见。 最后一点劲用掉,祁临顿觉头晕目眩,也许是真的喝醉了,身体乏力地重新躺平。 下铺传来动静,祁临连忙合上眼睛。 舍友悄悄掀开床帘,结果迎面扑来一股难闻的酒气,他嫌弃地扇了扇风:“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又动手推推祁临:“祁临?醒醒,去洗个澡再睡。” 祁临没有一点反应。 “真的醉了啊。”舍友喃喃道,下一秒他鬼祟得环视四周,见所有人都在睡觉,他压下快跃出胸膛的心跳,偷偷爬上了祁临的床。 祁临:“……” 床帘拉上,最后一点月光也被遮挡。 舍友深呼吸,紧张地抹了把脸上的汗。 他小心翼翼地压在祁临身上。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祁临头脑昏沉,黑暗中他睁开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只手在下身摸索。 找到裤腰边缘,舍友轻轻把裤子脱了下来,鼻息加重,扯裤子的动作又小心又用力。 裤子卡在脚踝,他伸手摸着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两腿之间探去。 “嗯……” 手忽然停住,舍友不敢有动作,他耐心等了一会儿,确认祁临只是醉酒的呓语才继续动手。 他知道祁临有个花xue,身为舍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不发现都难。 花xue里的软rou温热,手指一伸进去就粘人的缠上来,只是摸起来感觉有点肿,里面也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他往里掏了掏,手指勾出一大团粘稠物,心里一惊,身为男人他太清楚这是什么了。 他不自觉吞咽口水,感觉喉咙里有火在烧,当即不再忍耐,脱下裤子与祁临的腿交叠在一起。 祁临还在装睡,一根坚硬的东西抵在红肿的花xue口,xue里今天已经承受太多,没想到回来还要继续承受。 醉酒的花xue格外敏感,祁临浑身燥热,甚至升不起拒绝的心思,xue里吐出晶莹的花液,期待着rou棍的顶入。 rou棍不负他所望的进入,顿时舒服得叹了一口气,忽然想起自己还在装睡,于是又连忙咬住下唇遏制愉悦的呻吟。 鼻息靠近耳边,温热地吐在敏感的耳畔,祁临浑身一抖,舍友在他耳边轻笑: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祁临不语,谁知道是不是在诈他。 舍友轻顶插弄,床也跟着轻微摇晃,“今天那么迟回来,是不是跟那三个野男人打炮去了?” “好紧,呃…早知道你这么sao我还怕什么。” xue里被舍友的话激得夹紧,舍友也不恼,在黏糊得xue里抽送,顶到其他人的jingye时还会一脸嫌弃的皱眉:“逼都脏了,全是野男人的jingye。” “等会,等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