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堂兄】裙下之臣
并不急着向下摸索,只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胸口位置的纽扣,好像要通过打圈的方式让它自己脱出扣眼儿一般。 “现在,告诉我,当上部长的感觉如何?” Cybele问。 us用力地调整了一番呼吸的节奏,尽可能冷静地开口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你了。” Cybele轻声笑了一下,干脆利落地解开了他胸口的第二颗纽扣,却又对乍然裸露的肌肤毫无留恋,转向第三颗纽扣,用指尖描摹着它的形状,又在上下位置打转,仿佛是拿不定主意接下来要解开哪一颗才好似的。 “解决代理部长花了一些力气。”她不紧不慢地承认道,“我想过直接杀掉了事,不过——代理部长突然被暗杀,最大的得利者一定是新任部长。民众也不傻,现在不议论,不代表永远沉默。用这种方式上位,终归是污点。” 她语气自然,就好像杀掉一个全然无辜的人就和碾死一只害虫一样,简便且理所应当。 “所以呢,一点点魔药,一点点流言——得益于我和巴黎几家报社的良好关系——让大选提前了。”Cybele俏生生地说,一边不客气地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随后,她又生怕堂兄误会似的,像个小女孩一样,无辜地自我辩解,“你放心,圣芒戈根本查不出病因。我的魔药天分,可是来自我的母亲哦。” us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才是恰当的。作为最后的得利者,他当然没有资格指责这种行为太过残忍阴狠。他试图道谢,但又觉得这个时候道谢不太合适。 Uranus的夫人不是前几年就去世了吗? 他恍惚地想到。 此刻,他胸口露了大半,接触到凉飕飕的空气,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他隐隐约约知道Cybele这是在干什么——从上次那个唇角若有若无的吻开始,从那个调情的眼神开始,还有从今天她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无处不在散发出的性暗示意味实在太过强烈。 老实说,他并不抗拒。他们是希腊众神的后裔,继承了他们的血脉和魔法,当然也继承了他们luanlun的传统。亲兄妹通婚都是家族常事,至于堂兄妹通jian根本都不算什么新闻。 但是,他从来不习惯让女人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地位。他清清嗓子,抬手想要抓住Cybele正在作乱的手,却被她看穿了心思。她又是一声轻笑,灵巧地躲开他的手,反而三下五除二把他的领带摘了下来。 “别逼我把你绑起来,堂兄。”她柔声警告道。 us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到。她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尽管在体型和体能上不占优势,但她毫无疑问是近半个世纪以来最年轻也最强大的女巫,能够轻而易举地制服自己。 “火焰杯当然也是我动了手脚——不过,我怀疑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我相信,就算没有我,火焰杯也一定会选择你。”Cybele接着说道,又解开了第四颗纽扣。 这种肯定让us很受用。他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谢谢你”,随后又深吸一口气,因为这个时候Cybele曲起食指,用指关节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滑动了一圈。不知道这是触到了他哪根神经,他本就充血发痛的yinjing再次涨大一圈,被紧紧包裹在西装裤里,几乎要让他无法忍受,差点开口向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堂妹求饶起来。 Cybele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依然淡淡地笑着,像是终于玩够了一样,一改刚刚处理衬衫时的耐心,拿起一旁的魔杖轻轻一点,解开了他下半身的束缚。 “好漂亮。”她赞叹道,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指的是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us的yinjing天生就偏长一些,从浓密的耻毛中高高昂起头,并不显得丑陋狰狞,反而有一些秀气。性器顶端细小的孔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