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豆花婆

尝尝。」

    卖豆花的是个驼背老太太，白发苍苍，生的丑陋无b，颊r0U往下耷坠，左脸一块腐皮。

    瞧着甚是吓人。

    「二位要豆花？」

    梅霓裳被人丑貌吓得一颤，定了定神，「是，两碗。」

    那老太动作缓慢，拿着碗，舀出一碗豆花。

    梅霓裳接过，正要去坐在摊位前的空桌，被篓十七一把拦住。

    「端着吃，吃中间的，豆花底别动。」

    闻言，老太掀开耷拉的眼皮，「一瞧姑娘就不是一般人。」

    「您不辞辛苦到这儿来卖豆花，真是令人意外。」

    老太晏笑：「乱世当头，人生艰难，我也不常来，只是偶尔来一趟，遇见便是有缘分。」

    梅霓裳听不懂两人对话，但街上不见一人，不知是要卖给谁。

    「怎麽称呼？」

    「篓十七」她接过豆花，低头闻了一口，夸赞：「豆花又鲜又nEnG，世间绝品，不知道婆婆远道而来，可有带什麽好东西。」

    「听这麽说，是要让我给你带东西？」

    篓十七放下豆花，与那老太邪魅一笑：「如果婆婆答应，我一定感激不尽。」

    老太一笑，脸上那块腐皮挣扯的十分难看，「看来，你不是为了喝豆花的。」

    「我要的东西世间难寻，唯有婆婆来处有。」

    老太爽朗一笑，「给你的话我可就坏了规矩，也可能给你带去杀身之祸。」

    「无妨，不知有什麽我能效劳的？」既然来找她就必然又是所求。

    老太道：「我知道你是送棺的，此城是座坟，葬着一位将军，戾气深，功德重，只要你把他带出城另寻优处，你要的我便给你。」

    篓十七好奇：「有多重？」

    「此城载不动。」

    「叫什麽名字？」

    「姓卫名陵」

    「棺在何处？」

    「无棺」

    「屍身？」

    「满城皆是。」

    吃完豆花，梅霓裳再回头，煤油灯微弱，摊前放着四张桌子。

    依稀间，她听到有人说话，正来自那豆花摊子。

    「你真打算找那屍身？」

    「这笔生意划算。」篓十七轻飘飘道。

    「可是她说神乎其神，又不知道埋在什麽地方，你怎麽找？」

    「活人不知，Si人未必。」

    ...

    李三更刚醒就看到篓十七与梅霓裳坐在桌边，桌中央还放着一碗baiNENgnEnG的包子。

    「你们两个，怎麽吃饭不叫我？」

    李三更心急，抄起筷子，脸都不洗就吃起r0U包子，谁知一咬下去，又「哇」吐出来。

    「这r0U不是新鲜的，你们怎麽吃下去的。」

    梅霓裳忍笑，昨晚吃的豆花还没消化，这包子她跟篓十七都没动，是故意放在桌上诱李三更的。

    「笑什麽？」

    李三更鼻子尖，嗅了嗅梅霓裳身上有香油味，筷子「啪嗒」一甩，「你们背着我吃什麽了？」

    篓十七不答，说：「一会咱们去趟米行，买些糯米，白面，让掌柜包些饺子，再蒸些八宝饭。」

    「这麽阔？咱们不都要走了吗？」

    梅霓裳道：「暂时不走了，篓老板答应了别人要找...找个人。」

    「人？不可能，七娘从不多管闲事，除非是有利可图。」

    说完，李三更脊背窜上一GU冷气，「难不成，是昨晚鬼说话了？」

    「鬼？」梅霓裳双目震惊。

    篓十七不解释，起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