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无解

子交给梅霓裳，便匆忙忙离去，直到正晌午时分才归来，手里抱着一裹东西。

    看他额汗涔涔直冒，梅霓裳跑过去接到怀中，听到几声钝响，低声问：「这就是？」

    未说完，莫爷便点头。

    两人一起把白骨放入棺椁，一一摆放到合适位置。

    莫爷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空白的棺令挂上，喟叹道：「也算有个栖身之所。」

    梅霓裳凝视巴掌大的牌子，心道：希望那婆婆早些来，不让他孤苦一生，还落得个无名无姓的下场。

    今日李三更出门踏青，庄内事务都是莫爷在忙活，梅霓裳闲来无事就一起帮忙。

    篓十七在木板床上合眼睡觉，像是累坏了，脸sE灰白。

    梅霓裳不住朝她张望，觉得有满腹的话要问清楚，但到了嘴边，又知道该说什麽。

    「莫爷，她平日可有什麽喜好？」

    莫爷想後摇头，浅说尔尔：「相识几十年，从未见七娘对什麽事情上心，或许人间事物，她都见怪不怪了吧。」

    「几十年？我见她年纪轻轻，您...」

    莫爷轻笑不语，有些事心里知道即可，不多问，不好奇。

    打理好庄内事宜，莫爷便回家去了，他在外面有家有室，平日只有白日来寿喜庄。

    见篓十七一直沉睡未醒，梅霓裳上楼拿银钱，轻脚出门，往东街最繁华的地带走去。

    她刚出门的一刻，篓十七便睁开双目，无神瞧了瞧房梁，又劳神睡过去。

    晚上，李三更踏青归来，兴奋之至。

    刚进门便看到满座好酒好菜，顿时「哇」出声，咽了咽口水，「今日是什麽好日子，吃的这麽丰盛？」

    莫爷摆开碗筷，「这要多谢梅小姐。」

    梅霓裳腼腆低头，余光暗瞥刚刚苏醒的篓十七，紧张道：「这段时间多麻烦各位照顾，薄酒小菜，希望各位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李三更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从他记事起，除非逢年过节，寿喜庄还没这麽奢侈过。

    他赶紧坐下，随时准备动筷。

    莫爷送一记眼神，李三更瘪嘴，丢下筷子，灰溜溜起身看向篓十七，「七娘，吃饭吧。」

    篓十七慢条斯理走到桌边，面对一桌美味佳肴，不为所动，「日後梅小姐不必如此破费。」

    冷冷一句，把梅霓裳的欣喜和辛苦摧毁的一乾二净。

    冷冷一句，把梅霓裳的欣喜和辛苦摧毁的一乾二净。

    李三更狼吞虎咽，一口接着一口，生怕被人抢了一般。一向斯文的莫爷也吃得欢心，连赞饭菜可口。

    唯独篓十七，始终不言不语。

    梅霓裳斟满一杯烈酒，送到篓十七面前，「这杯酒，是给篓老板赔不是的，我知道这些天给您...」

    「我不喝酒。」篓十七打断，嘴里菜嚼完，连同筷子一起放下，「我饱了。」

    言罢，篓十七起身离桌，到木板床躺下。

    李三更也察觉出不对劲，以往七娘虽然寡言少语，但人前脸面还是顾的，今日怎麽突然耍架子，放下筷子就躺。

    「今日我不在，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梅霓裳讪讪放下酒杯，心灰一半，「都是我的错。」

    李三更自然听不懂这话，把目光投向莫爷，莫爷亦是缄口不答。

    夜晚，梅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