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献目
「我听说,你们巫族人都会做药,你会吗?」 「不会」 「为什麽?因为你年纪小?」 「嗯」 乌苏撒了谎,她三岁就跟师傅学药,只是不想跟舞丹说,巫族就是因为制药,才招来灭顶之灾。 「那你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是师傅一手带大。」 「真可怜。」舞丹伸臂,m0到她的手,「不怕,我以後有好吃的,都给你。」 对於小舞丹而言,这等同於把最心Ai的东西给她了。 不过乌苏要的不是这些,自然一点也不感动。 巫族人被屠杀殆尽,乌苏在g0ng里偶尔能听到g0ng娥们议论纷纷,称他们是邪族,理应赶尽杀绝。 这道g0ng墙掩不住她的耳眼,血雨腥风,族人惨叫,犹如在耳畔,时刻提醒她不可沉迷眼前的安乐。 舞丹眼盲看不见,每次都会有先生给她读书,教授她许多道理,渐渐地,她的小r0U包子脸不见了,眉眼初露端貌。 乌苏受她福泽,也认识了很多字,有时先生来不了,就由她来书卷。 听完一卷後,坐在椅子上的舞丹说:「昨日你师傅来找你了对不对?」 乌苏听言心惊胆战,皇帝不许她跟师傅见面,昨夜师傅是偷偷来的,说了不少关於巫族的事。 不知道舞丹听见多少,乌苏直接惊恐跪下,「请公主宽恕。」 舞丹俏皮歪头,如站在枝头的h鹂鸟,「我听见他唤你阿七。」 乌苏如实作答:「我在徒弟中排行第七,师傅才这麽叫。」 「听着很亲,那以後我也这麽叫你。」 她自作主张,无需乌苏同意。 之後这个名字,在寝g0ng内外每日都要响个上百遍,舞丹一会寻不见她,就张口不停喊阿七。 一声b一声娇气,像是要生气,又像是故意拿她寻乐子。 舞丹知道自己身份高贵,乌苏不敢不从,她一叫,乌苏必然是放下手中一切来找她。 事实也真是如此,听到她叫阿七,乌苏放下扫把,冲到她面前。 舞丹听到气喘声,伸手m0m0她的脸,然後J计得逞似的露齿发笑。 乌苏抬袖擦汗,只感觉被捉弄了。 「阿七,我们玩捉迷藏吧,你们藏,我捉。」她人小鬼大,手当空故作声势地抓了抓。 「公主找不到。」 虽然这寝g0ng她住了十年,但自幼眼盲,只知道怎麽行走没有障碍,根本不知道摆设轮廓,即便站在桌子上,不出声,她都未必知道有人。 「谁说我不能,我能。」 乌苏懒得跟她争辩。 舞丹叫来几个g0ng娥,在院子空地玩,其他人都故意引诱她发出声响,乌苏站柱子旁边,一动不动。 「公主,这边...」 舞丹累的满头大汗,脸颊绯红,结果连个衣角都没m0着。 见她身形摇晃,乌苏无奈,跨步走到她面前,「公主」 舞丹闻声而动,一把抱住她,开怀大笑,「是阿七对不对,我一听就是你。」 冬去春来,皇g0ng的花开了,公主寝g0ng也能闻到。 g0ng娥摘花cHa进花瓶供她赏玩,但舞丹无法用眼睛欣赏,於是没事就m0两下,花没两日就落了。 「公主,我再给您摘一些回来。」 舞丹拨弄yu落不落的叶子,不让人再去采摘,冲乌苏耍无赖,「阿七,我想这花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