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羽
堂就在眼前,但那附近密密麻麻挤满了「人」──全部加起来大概有雨港居民的一半。 正门是不能走了,但清逸知道另外一条路。她清逸逸挤进生锈的铁栅栏,小心翼翼地从侧门m0了进去。 小的时候,她和阿玉经常无视大人们的劝阻跑来这附近,知道一两个出入口也是当然的。不过,她完全没想到这里会变成恶魔的聚会所── 「阿玉!!!」 清逸踹开会堂大门。 乍看之不过是场诡异的婚礼,但祭坛上一字摊开的契约书、红墨水和羽毛笔说明事情没那麽简单。 「新娘」阿玉身披黑纱,会众们也穿着不合时宜的金边黑斗篷。 这样看来,她应该是撞见了某种仪式。 「清逸!?」阿玉手上的羽毛笔掉了下来,「你怎麽会──」 「等一下再说!」 清逸cH0U出腰间的银小刀、附身冲向对面的驼背男。刀光一闪,男人仅用一根手指便化解了小刀的攻势。 「没有,怎麽会?」 「……呵。」 紧接而来的巨大冲击,如同粉碎一切的暴风般把清逸震了出去。 「阿玉?」男人扭头,「这位就是西门清逸,吗。」 「嗯,我们继续吧?」阿玉捡起羽毛笔,「说好的。」 「别无视我!!」 刀光一闪。回过神来,小刀已经贯穿了男人的眉心。 「你来做什麽啊……不对,为什麽你会……」 「天上飞的小鸟跟我说的。」 「这里很危险的,不要乱来?」 「我也知道,所以我来救你啦。笨蛋。」 清逸抓起阿玉就往门外跑。 「走吧!」 「不是这样啦,这次不一样!」 「我听不到,走了走了!」 「不是的,後──」 手握小刀的男人突然出现在背後。额头上的伤口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很快就消失无踪了。 「……骗我吧?」 「不是。」男人把小刀丢到一旁,「我的回礼是,这个。」 下一秒,巨大的冲力把她摔向走廊的另一端,冲力之大地基也跟着抖了三抖。 「切……」 ──这里什麽时候有这麽强的家伙了,完全没听说过。 「我乃超越生和Si之人。懂了,吗?」 盘踞两侧的会众齐刷刷转向清逸。 「那种东西、从来没听说过。」清逸扶着没知觉的双腿,勉强地撑起身T,「诱拐良家妇nV的,混账东西……!」 「还要挣扎吗。」 「当然!」 「那就如你所愿。拿下!」 话音未落,「会众」们齐齐挣脱了身上的斗篷、以大蛇之姿涌向清逸。 洪水般的攻势几乎淹没清逸,清逸勉强躲过了第一波攻击。但很快蛇群也跟着改变方向,吐着蛇信朝他袭来。 「噫,有完没完!」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老鼠,吗?」 「可恶!」 清逸在走道里乱窜,既不知道要逃往何方、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她在每个能拐弯的地方拐弯,不知不觉间周围越来越暗、通道也越变越窄,很快、连蛇的嘶鸣都消失殆尽。 手臂一阵刺痛,注意到时已经太迟了。 「呼……哈……」 眼睛又酸又胀又痛,头也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