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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透出来。 怎么,学校穷到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陈启悦抬头去看讲台上正拆着密封袋的监考老师。 垂着脑袋,弓着背,一副似曾相识的颓丧样。 是他? 陈启悦想起来,昨天还在小面馆那里看到过这人。 他是这学校的老师?从前怎么没见过? 陈启悦微微侧过身去问陈天,小声道:“哎,这人谁啊?我们学校老师?之前没见过啊。” “我们班数学老师啊。没见过?你就说你见过谁吧陈启悦。” “之前不是王城吗?”陈启悦疑惑道。 “都多久的事情了,王城不当老师了,秦老师高二开学就来我们班了。” “秦老师?” “对啊。”陈天冲着前头努努肩,“秦柏楠,秦老师。” “秦老师……,没结婚?” “嗯……,好像是……。听说没结呢。” “你问这个g嘛?”陈天扭头颇带些疑问地看她。 陈启悦冲他笑笑,“没,就是好奇。他看着挺大了嘛。” “这倒是,他三十七了吧,这个年纪是早该结婚了。” 陈天又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应该还没结呢。” “手指头上戒指都没个的。” 秦柏楠,秦柏楠。 陈启悦在心里暗自嚼着这人的名字。 虽然人没趣,但这三番两次的偶遇倒让她感到兴味起来。 本来紧绷的教室里因为秦柏楠的出现短促的cH0U气声和抱怨声四起。 还没做好准备考试呢,g嘛这么早来啊! 秦柏楠因为教室里此起彼伏的抱怨烦躁起来,于是板起那张瘦削而没什么JiNg神的脸来厉sE训了一声,“安静点!考试了知道嘛!” 还挺吓人,许是独属于成年人凌驾于未成年之上的威严,教室里一下气安静得像是什么旷野丛林。 卷子很快拆了封给分发着传下来,一排一份。 考试开始。秦柏楠也不像其他老师一样在教室里头循回走着监考,一会儿就要凑下身看看学生的答卷。 正确,错误?好或坏? 他只是在讲台上坐着,手下写写画画些什么,根本不在意底下是不是有人交头接耳作弊了。 陈天因此明目张胆地把脖子伸得老长来看她的答卷,陈启悦都怕他晚上睡着会落枕,于是把手下的答题卡往他那边挪了挪,以免他Si于过度的脖颈伸展。 陈天抄了个痛快,绝对可以及格。于是考完试后就想请陈启悦吃顿感谢饭,在学校食堂,便宜,分量又多。可惜陈启悦刚听到邀请辞的第一句就把他给拒了,陈天悲痛地在教室里嚎鸣。 “行了,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 “那好,下次还给我抄哦。”陈天马上恢复,抖了抖右眼,自觉地给陈启悦传递了个“约好了哦”的表情过去。可陈启悦只觉得他是不是面部神经cH0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