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
地随着我的动作抽搐了一下,像一尾濒死的鱼,在岸边无力地挣扎。 这事态有一丝出格。 我做了他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血。 刚被满足了欲望的男人都会变得很好说话。 我纵容他转身面对我,一边抽泣一边往我怀里缩,那姿态就差嘤嘤了。 确实比较不像话,我无奈地接住他,沉默了一下,打了个电话,“买点肛门破裂的药膏来。” 丁助理想必震惊极了,张口啊一声,然后迅速反应,“——老板,这药名叫什么?” 殷捡缩进我怀里,发旋一下下地蹭着我的下巴。 “我怎么知道,”我说,按了按他涂了发胶的头发,“去药行里问吧。” “要紧吗林总?”丁助理说:“不然找医生来吧。” 殷捡离得近,听见了立刻摇头,“不要,我不给别人看。” 丁助理显然也听见了,迟疑了一下,“我先去问问。” “你看着买就是了。”我把电话挂了,三下五除二脱掉已经皱得不成样的西服和衬衫,抱他起来进了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 殷捡赤裸地躺在水里,朝我张开手,唇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谌哥,一起洗好不好。抱着我洗。” 果然不能和他见面。男人都色欲熏心,做了这一通之后我彻底气消了。 我一脚踩进水里,覆盖在他身上,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他的背。他很快回拥住我,仰起脸来索吻。 我避开他的唇,目光聚焦在他的眼睛,“我再问你一次,你跟林都儿什么时候交往的?” “上个月,她对我一见钟情,问我想不想结婚。”殷捡笑眯眯道:“我看她跟你长得像,觉得有好感,就答应了。” 我嗯了一声,低头叼住他的唇,手指插入臀缝,把jingye引出来。 指尖高热,明显是肿了。 殷捡的身体因疼痛难以遏制地发抖,喘息被我尽数吞进喉咙。 我舔了舔他的唇,舌尖甜而腻,让人心里发软。 他忽然懊恼地说:“啊呀,不行。今天是新婚之夜,我不回去睡会有麻烦的。” “……”我掐住他的臀rou,“带着开花的屁股去睡你的新娘?” 我的接受度比我自己想的还要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林老六这个爹原就没给我开过好头。 同一个爹妈生的都未必能心连心,我跟林都儿还隔着一层夺父之恨辱母之仇,小时候就把日子过成一出宫心计,长大学得市侩了反而看着好多了。 1 她觉得我抢了她爸,我觉得她逼死我妈。虽然我和我妈并不很熟。 我只是没料到,当年初遇时怒骂有妇之夫出来乱搞的殷捡居然宁愿自打嘴巴,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殷捡这事儿的我见得多,无非是喜欢女人,又贪图被草的快感和刺激,于是选择了打野食,在他们眼里连婚内出轨都算不上。 出乎意料的是都贱到了这份上,我依然一点儿也不烦他,实在是令我自己失望。 谁不是一步步堕落的,年岁渐长底线在退,年轻时根正苗红,原则底线列了一长串,能守住的也没几个。 殷捡睡着了。他最后也没走成。 浓长的眼睫垂落,没了看人狡黠的眼神和不断勾勾搭搭的小动作,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倒也温软可爱,瞧着很想一把掐死。 想起这人就觉得恶心烦躁,但是再一眼又会莫名其妙地气消。 林都谌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