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太深了
女人的下颌,声音低哑:“jiejie,开始了。” 话落的瞬间,萧安然蓦地感受到xue口被顶上,紧接着,guitou势如破竹般挤入甬道,她听到男人闷哼了一声,然后用力握着她的腰肢,悉数贯穿。 “啊哈……相辰……嗯……好胀……” 萧安然着实没想到她刚醒了没几秒就被插入,她现在脑子还是昏沉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耸动了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 男人一插到底,腰腹快速抽动起来,顶着她的花心用力进出研磨,一下下地直捣她的身体深处。 身体在一瞬间被填满,萧安然的感官被调动起来,爽得身体发颤,忍不住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配合地呻吟着。 景相辰看她适应得很快,心理也愈发满意,他抚了抚女人的碎发,吻她的唇角:“jiejie,喜欢吗?现在是不是彻底清醒了,嗯?” 男人声音中带着些许调笑,或许是早晨起来刚开口的缘故,还有点低哑,丝丝入耳,听得萧安然很舒服。 “喜欢……啊……”萧安然微张着唇,忍不住害羞,“我刚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啊哈……梦里、被……舔了好久……嗯……” 萧安然在梦里感受到了十分黏糊的东西一下下地舔着自己,很舒服,躲都躲不掉,但她好像叫不出声,迷糊着被舔来舔去。 闻言,景相辰狠狠顶着研磨了几下,被她这呆呆的模样逗笑:“当然不是做梦,jiejie,我刚刚辛苦了好久,jiejie都没醒。” 男人的声音中竟然还带上一丝委屈,一副求人安慰的样子听得萧安然哭笑不得:“慢点儿……嗯嗯……” 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捅着狭窄的甬道,将她全部填满,不留丝毫缝隙,每次进出都狠狠地擦着她的xuerou。 萧安然抱着男人劲壮的身子,忍不住伏在他耳边低吟,随即说道:“不过……我刚刚被、舔得很舒服……很……啊啊……喜欢……” 男人也是需要夸的,就像是现在,她夸了一句很喜欢,景相辰就兴奋得像什么似的,抱着又拱又顶,恨不能全部钻到她身体里顶弄。 “jiejie喜欢,那我每天都早点醒,以后都这样叫jiejie起床……” 景相辰愈发肆意地抽插起来,roubang整根进出,guitou顶到花心抽出,然后只留guitou的长度再狠狠顶进去,如此反复着,将身下的人顶得yin水直流。 “啊哈……不……你、坏……啊啊……” 萧安然又羞郝又难耐地娇吟起来,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是控制不住地媚声叫着,身板被顶得来回耸动。 景相辰只当她是害羞得口是心非,明明说了喜欢,却又害羞得往他怀里钻,他捏着她的后颈,吮吻着她红得滴血的耳尖。 男人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深沉的呼吸就落在她颈上,像是磨人的痴缠,萧安然呼吸迷乱不已,感觉花心被捣得酸软的厉害。 “啊哈……轻点儿……嗯啊……好深……” 女人浑身紧绷起来,被弄了十余分钟的时候,就颤着身子喷出了yin水,整个人呜咽着呻吟。 她的媚rou绞动得很紧,景相辰微微放慢速度,一下下顶着,抱着她的身体揉了揉安抚:“jiejie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