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小姐和管家(量体,被摸遍全身,软尺磨批)
叫着忍受那条软尺在自己的xiaoxue上搓磨,“礼裙很长,小姐的sao水哪怕流到脚踝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软尺从臀缝间穿过拉到他的腰上,被黏液浸透的布条很快就紧紧贴住他的皮肤,甚至有一截深深陷进了他的xue里,小逼还在不停吮吸着想要吞进更多。 “但小姐其实很想让人看见吧?”男人不紧不慢地将软尺勒得更紧,xiaoxue被磨得又疼又痒,白蕊初哭喘着踮起脚想要躲开软尺的折磨,可软尺却同他贴得越来越紧,乍一看像是被他的小逼分成了两段,只余下小腹上和腰上的两截,剩下的通通被贪吃的saoxue咬住不放。 “呜,没、没有......”白蕊初哭着摇摇头,“不要、不要被看见。” 男人自动忽略了他的辩解,自顾自地拉住软尺的两端来回抽拉,笃定地道,“不,小姐最喜欢了不是吗?被人看见正在发情的身体,用不停流着yin水的xiaoxue诱引男人,让他们往你的肚子里打种,用jingye填满你的小逼,我没说错吧?” “呜啊,好痒呜、不、不要了......”细窄的软尺能深深埋进他的小逼里,能被yinchun完全的夹住,摩擦那些被掩住的软rou,就着yin水把xiaoxue磨得猩红糜烂。 “这样就不行的话,被cao几下就会晕过去吧。” “这样可不行哦。” “呜呜,不,好痒,太痒了呜......”白蕊初表情迷乱地摇头,像是想要将股间的麻痒感觉甩掉,可那软尺却又一次狠狠割过他翘起来的阴蒂。 “哈啊啊啊!”他腿一软,整个人都坐在了软尺上,xue口如愿以偿地吃进一截布条,可软rou哪里尝过这样粗糙的东西,直接被生生磨上了高潮。 白蕊初已经叫不出来了,脸颊贴在冰凉湿滑的镜面上喘息。他一脸失神地吐出一截软舌,男人从身后看过来时,他就好像是在自己同自己接吻,湿软的舌隔着一面玻璃相贴,呼吸时会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容清眼神一暗,终于丢下手上的软尺,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凑上去撷住他的小舌。 “嗯唔......“白蕊初痴痴地任由他探入自己的嘴里,在空气中暴露了一会儿的软舌很快又被纠缠得火热,还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到锁骨上,和那些yin乱的体液的混在一起。 按在腰间的手正想往上滑,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声响。 叩叩—— 容清只能松开怀里的娇小姐,白蕊初一脸迷茫,显然还没缓过劲来。在不能崩人设的铁律下,他只能抽出自己胸前装饰的方巾,给他草草擦拭一遍,又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给他胡乱穿好,才一边将手上的液体擦拭掉,一边将方巾又随手塞回兜里。 门一打开,外面是扮成女仆的工作人员,见他开门便开始cue起流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小姐随时可以下去用餐。” “......好,我去告诉小姐。” 坐在床边的白蕊初,一张小脸由红转白,盯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容清牙齿都要咬碎了。废了一早上功夫,一滴jingye都没吃到! “小姐,可以去用餐了。”容清走到他身后,把他的蝴蝶结调整了一下,才轻轻圈住他的腰将他往外推,“小姐很快就能看到您合适的礼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