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2(女王的场合)
乖顺而绝无反抗之力的礼物离开大殿,往宫内留给他的房间走去时,女王仍端坐在她的王座上,那双蓝眼睛平静地落在他们身上,无喜且无悲。却在殿门关上时也仿佛穿透一切阻碍,长久停留在他们——或者说,他的礼物——身上。 “…维克多。” 她的声音从尚未完全合闭的门内溢出。 “你该再染一遍头发了。” ……这当然不是无端想起的提醒。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飘落下来的一缕碎发的确已经黑得没那么纯粹了,某种鲜艳的红仿佛要破开黑夜般重见天日。 于是,他短暂停留了一瞬,回答了女王:“我会的,陛下。” 但,当他将自己的礼物轻柔地放置在房间里的床上、手指从礼物衬衣的下摆探入,抚弄礼物柔软细腻的皮rou、并俯下身亲吻礼物闭上的双眼时,他却突然想起过去。 他想起一双金眼睛,那里面流淌着甜腻的黄金蜂蜜酒。注视人时既像讥笑嘲弄,又像温和怜悯。 当他的手指蹂躏礼物的唇舌、让礼物的苍白面容显出一片绯红、唇角溢出晶莹的液体时,他又想起了与那双金眼睛同样引人注目的涂抹鲜血般红艳的唇。 向上挑着狡猾的弧度。微笑着。 “——你知道你的姓氏有胜利的意思吗?” 他亲了亲礼物的脸,起身坐到床边,搂着礼物的腰让礼物软软地坐起来、倒进自己怀中。然后才拆开礼物的扰人包装,用手指一寸寸体验礼物的美妙触感。 礼物跨坐在了他的怀里,漂亮的头颅乖顺地在他掌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他于是抬起礼物的腰,轻易地寻找到礼物臀缝间的那道柔软入口。 将礼物赠给女王的人或许对礼物进行了一点加工,他的手指进入那柔软之处时未受到任何阻滞,只感受到被rou壁包裹的湿润与柔软。 于是,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也轻易进入。 他低下头,轻轻啃咬礼物的脖子和耳垂,手指的出入越来越顺畅,几乎能在进出之间传来液体搅动的细微水声。 而在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礼物的腰让礼物一点点地完全吞进自己的性器时,他又想起许久之前的某个下午。 金眼睛的人微笑着,挑着鲜红的唇,黑发在昏黄的阳光下浮着金辉。 “你就是阿娜用来骗我上当的小鬼?嗤,她倒是真有手段。” 有一只苍白却柔软的手按在了他的头上,轻柔地、怀着怀念与讥笑地,抚过他的头发。 “…我喜欢你的头发,小鬼。把它留长一些,告诉阿娜,这样我下次再看见时会更高兴一些。” “………呵。” 他突然笑了起来。 按着他那无力地任他cao弄得出水的礼物的腰,手指穿过礼物的黑发。 他笑着,在礼物耳边低语:“您真的软极了。” 在他房间的墙上,他视线能够看得到的地方,挂着一幅古代的肖像画。 有着燃烧着的火焰般的红发的女人站在众人之前,绿眼睛里装着野狼样的野心与凶狠。身着戎装,一手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手拿着王冠为自己加冕。脚下躺着忤逆的教士的尸体,身后是慌乱尖叫的群臣。 画框下留着一行注解。 【伊登格诺的暴君朱诺·维多利亚杀死代表教廷前来求和的主教为自己加冕。】 【帝国的日升与日落在三百年前的同一时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