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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原主人灵魂被送给了地狱里的家伙,所以才留下具空壳。” “真有意思,这其中有您的运作吗?” “………那又如何?” 伊维安偏头,躲开那只在他脸上画圈打转的手:“选择与恶魔做交易的是他自己。” “但恶魔可不会随便为了一个灵魂就与人订下契约。”灰眼睛的科学家微笑着:“真有您的风格——只顾自己,才不管别人的死活。” “所以,我真好奇,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却总爱与这些过于正直的家伙混在一起呢?” 他直起身,轻轻地扫了眼站在旁边的雷蒙德。又很快转回目光,俯视着床上的病人。 “怎么,之前那个被您逼疯的还没解决,就开始寻找第二个了吗?” “………” 伊维安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怎么,嫉妒了?” 科学家脸上的微笑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真有意思,卡什。”这下换伊维安取笑他了:“你不是向来自诩了解我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是最清楚吗?” “是的——没错,我就是偏爱这样的正直蠢货,这样说你就满意了?” 伊维安嗤笑出声:“真可怜,卡什。你永远也变不成这样的正直蠢货——你连装都装的那么劣质。在外人面前营造一个伟大善良、心怀未来与世界的人设很辛苦吧?呵,不得不说,你压抑本性的拙劣表演倒是短暂地逗乐过我。” “…………” 这样一番嘲笑,连站在一边旁听的雷蒙德都觉得是过于激怒人的挑衅了。 被针对着嘲讽的人自然不必多说。 “……您还是那么会惹人生气,老师。” 从见面起就保持着刻薄轻佻又游刃有余状态的科学家露出了个温和笑容,动作却丝毫不显出温和地掐住病人的脖子、扯着病人的头发将床上的病人粗暴地按在墙上。 他转过头,银灰色的眼眸仿佛浮现金芒。房间里的沉重柜子飞过来,把想上前阻止他的年轻警官给狠狠地砸到房间另一边。 确保了碍事的家伙已经被木柜压在了墙角无法再来妨碍后,他才又转回来,对着手下那总是惹人生气的骗子冷笑。 “……啊,没错。我确实可怜。” “就为了您的那些鬼话,心甘情愿地陪着您玩了那么久的改变世界的无聊把戏。我按照您的愿望行动,打破那些顽固守旧的蠢货们的垄断,让他们直到现在都还一刻不停地给我找麻烦。我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些没用的活该饿死在街边的废物们,他们不过是燃料、是残渣,我压根一点儿也不想为了他们去做那些令人发笑的所谓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