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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后低下头看见了被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拴着个金色宝石的吊坠。“这是什么？你要和我分开？把我独自丢在巫师堆里？你认真的吗？”

    “你现在弄不明白，但却能救我一命的东西。”伊维安再度拍拍他眼中的工具人警官，觉得这个麻烦家伙现在看起来突然变得顺眼极了——尤其是他无措又碍于责任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表情，真是可爱至极：“别担心。所有巫师都是社恐，他们不会主动找你说话的。要是有，你就跟着他们一起骂卡什好了，卡什·马尔萨斯。您应该认得他。”

    “马尔萨斯先生？皇家科学院物理分院的主席？他也是巫师吗？”

    “啊，他是革新派领头人。他们那一派坚定打破魔法与科学的隔阂，用科学手段研究魔法。”伊维安回答：“这里的都是些顽固守旧派，恨透了他。跟着他们骂他准没错。革新派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们有法师塔作为自己的研究机构，用报纸和期刊来进行学术交流。您可以放心骂他们的领导者不用担心事后被套麻袋。”

    年轻的警官：“…………”

    你们巫师还有人挺顺应时代潮流。

    “你要去做什么？”他问。

    “没什么。”伊维安还随意地站在原地，抬头看向这场聚会中央、那站在红月的光芒照射最盛的地方、正在众人注视之下的空中长桌上进行一场会议或争论的七人。

    那明显是这场聚会的重要和中间人物的七人似乎正在审定某个人的死亡是否属实、以及该选择谁来解体那个人的位置。

    雷蒙德依稀听到，他们称那个人为“红月眷者”、“古老之王”。

    “所谓的古老之王难道不是早就背叛了我们吗？那个卡什可是他教导出来的好学生！法师塔也是他一手创立！摧毁了古老巫师的荣耀的叛徒怎么还能继续担任古老巫师的王！红月早就该换一个眷者了！他甚至还因为一个女人与教廷为敌，简直愚蠢至极！”

    因为有人提到了耳熟的卡什·马尔萨斯，雷蒙德条件性地听清了这句话。

    同样的，站在旁边的伊维安也听得清楚。

    因此，他冷笑一声。“没什么。只是去套个麻袋，并顺带让某些人深刻理解一下我就是死了他们也不配的道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