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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guntang的温度,紧紧地扣着他的腰侧,酥麻感深入灵魂——又或者本就是从灵魂深处而来。 他于是腰一软,险些掉在地面。是费了极大的精力才在那只从他腰侧一路细细游离到了胸前的、应当是某个人的手的东西对他的折磨下来到桌边。 察看物品时,已经又有一只手贴上来,搂着他的腰往下,衣物根本不具阻挡作用,他身上每一处敏感且不能让人碰的地方都被触碰了个透。之前的那只手还掐着揉着他胸前的位置。 每一下都险些让他发出惊呼。 “…该、该死的……这…哈……这特么是什么……哈…” 挣脱不了,那是施加在灵魂上的折磨。 ………灵魂? 他突然反应过来。 “…不…不可能……” 那种魔法不可能成功。 那个人应该不会留下自己完整的身体才对。其他人也不会想着和那个人合作——他们想的应该都是只能自己亲自动手折磨并杀死他才对。 不可能有人通过他原来的身体影响到他的灵魂。 不可能的。 他撑着桌子的手没了力气,他于是软趴趴地从桌子上滑到地面,触碰灵魂的手还在不断把折磨人的酥麻感传递给身体,并且行动越来越过火。这种被掌控玩弄却又完全不可能摆脱的状态几乎快让他发疯了。 到了后面,他几乎身体都开始跟随作用在灵魂上的那些手的动作行动——当有人搂着他的腰往上提时,他居然也把趴在地上抬起了腰。 嘴里的异物——那应该是两根手指——终于取了出来。他终于有一处得到了点解放。 但,有人的唇突然贴上了他的耳朵。 潮湿的气息喷在耳边,紧贴着灵魂、根本摆脱不掉、几乎使他脑内一片空白。 “…您还活着,对吗?”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您还活着,对吗?老师。” “如果您不愿意一直被我们这样欺负的话,要记得来找我们呀。老师。” “不然,”接着那道柔软的女声,另一个年轻的男性声音也贴了过来——在另一只耳边,“我们会越来越过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