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水星凌日?之一
他沉Y,根据我对林墨的了解,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推论?但还是猜测居多。 「当然想。」李牧醒讲出来的就是正确答案了,她很想跟他说不用这麽谦虚。 他的目的美其名曰是整顿团队,实际上是给他们下马威。李牧醒说的云淡风轻,心里也云开月明,完全明了这是什麽样的心思了。 那家伙真是够称职,嘴上说烦不想cHa手,却也暗地里使尽手段。 既然他们的目标一致,那李牧醒就不计较林墨的一肚子坏水了。 「为什麽要用这种方式?」纬荷不解,毕竟决赛在即,身为队长的他没有理由做出不利出征的事。 他抢在我前面,为你出气了。李牧醒抚掌大笑,圈起手放到口前叫好,小墨墨你做得太bAng了,正大光明刁难那些破坏团队的心机鬼吧! 纬荷还处在惊讶中,愣愣凝视着场上那人若有了温度的斯文轮廓。 这两个表面正经八百,内里半斤八两的幼稚男生。 如果今天这麽做的人是李牧醒,她不但会心花怒放,一方面也会觉得是理所当然。 但偏偏是林墨,而且李牧醒根本不知情。 她与林墨素昧平生,不但没有感情甚至互相防备、猜忌、闪躲过彼此,他何必? 音乐停止,最後的Endingpose是y撑着完成的,众人立刻跌坐在地喘着粗气。 魔鬼水星这麽名符其实的称号会遗臭万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成为梦魇。 害大家如此不堪的罪魁祸首淡定摘去凝结汗雾的眼镜,放到纬荷身边的鞋架上,尽管知道她的视线还定在自己身上,他却没有看她一眼。 不等大家擦完汗,他又拍了拍手。 「继续!」 那气魄让众人敢怒不敢言,预想中的哀鸿遍野也被生生压抑了。 纬荷看不到他此刻的凌厉,只将他眼角总被眼镜遮住的那颗温柔泪痣收进眼底。 情感真是种每一秒都在新陈交替的东西,妙不可言。 「林墨学长……」 「太糟糕了!你们以为这样也能赢得决赛?」又是一遍跳毕,众人因为疲累更是纰漏百出。林墨这下完全寒了脸,都说能自我超越的才是强人,他在面瘫金氏纪录上打破自己又缔造了一个新的巅峰。 那不是不忍直视,是不敢直视啊。 「队长,没有审时度势的不是我们。」修宇腾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将「水火不容」这句成语发挥到淋漓尽致,在周身天寒地冻之际还敢出声质询,「距离决赛一周不到,你今天才排这支舞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 他特别强调今天二字。 林墨眉也不挑一下,眼神像是睥睨蝼蚁般,冷笑:「学艺不JiNg就不要怪别人,这支舞可不是今天才排的呢。」他也咬重那两个字,讽刺意味浓厚,「敢问二位,前三周的周末集训,是从何贵g去了?全都缺席还能有这样的表现,我是该夸你们呢。」 华皎兰咬紧涂得血红的唇,高高仰起头b视着林墨,已然苍白了脸。修宇腾面上沉着,眼里却充满不可置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JiNg髓啊!给你甲上上!李牧醒一脸脱轨的爽样,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哪! 看着华修二人得到报应,纬荷心底没有升起快意,只是对那个傲视一切、掌握着战队生杀大权的人从此改观。 也许他已把她当作朋友,仗义复仇吧。 她突然觉得有些惭愧,对於林墨,她一直太先入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