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木星冲?之三
亲昵的指尖刮鼻子,就抬起手背轻轻擦过她的鼻尖:「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吗?你的志工背心真是世界上最美的服装。」 「你的癖好还真是奇怪。」她笑着打趣,又思及成果发表前他替她搭配的那身加分服装,说明他对造型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回想着那寒冬中的暖景,明明华皎兰穿着和她一样的背心,做着同样的举动,但谁是发自内心投入善行,舞动的他远远就能立眼分辨。 「那是看你卖力而有尊严的募捐,路人不停留你也没有巴巴缠着,让我感到我不是被怜悯,而是被同理。我们虽然身受疾病之苦,却不是落魄,不是非要那些可怜钱不可。而你杀出重围来看我们的表演时我真的很开心,突然就有了一个想法,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间就像快闪活动一样一刹花火,我要留下联系,才刻意抛下木星耳夹,尽管一丢一捡之间的关系bWi-fi讯号还微弱。」 原来当时和舞者的邂逅真的不是偶然。缘分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若没有经历过向荷离开的悲伤,她又怎麽会有机会和李牧醒相遇? 对於命运,她的愤恨淡了几分。 「在那之後,四肢麻木的频率愈来愈高,我愈来愈常来这里报到,也愈来愈频繁的想起那天的光景。难得天遂人愿,我竟然在战队考核上再见到了你,发了疯似的要求林墨一定要把你弄进来。并不是说你没有实力才走後门,而是相中你的发展空间??」 「就是私心满满,不用解释了。」她打断他,神情也没什麽不对,暗示他摊开来讲。 「咳、咳。反正种种因缘际会,让我们从陌生人、相处後了解、变成朋友。早在初赛前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却愚蠢的隐瞒你病情,就怕g起你不好的回忆,催眠你也催眠自己相信我们只能是好朋友,最後是如何徒劳无功就不说了。作答完毕。」 「铺陈一百分,烂尾零分。」她三秒评断,不按牌理出牌让他好不容易清开的嗓又是一噎。 「我的告解明明文情并茂深情款款,不依。」他鼓起腮帮子,嗯,有点可Ai。 她毫不留情蹂躏他的脸颊:「你这是在撒娇吗?我告诉你烂尾的理由,你忘记最重要的三个字了。」 见他乖巧的认真思索,她并没有感到欣慰,额上青筋反而跳得更欢腾了。 「李牧醒你个不解风情的蠢蛋,我告诉你,那三个字是我??」 「我Ai你。」她的嘴骤然被他粗暴的堵了,那一吻如狂cHa0席卷,还啃咬起彼此的唇瓣,分开时那条依依不舍的银丝闪着微光,好没羞没臊。 这一刻的浓情蜜意,就足够弥补失约的永远吧。她g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搁在自己肩窝,心脏贴着心脏,彷佛已经嚐到隽永的滋味。 此时无声胜有声,有声坏气氛,听到轻轻的「咔」了一声,他有些僵y:「纬荷。」 「嗯?」她蹭了蹭他的耳鬓。 「我的腰,好像??扭到了??」他的声音愈来愈虚,好像与他的男X雄风同步。 青筋已经不是跳得欢快,是快爆出皮肤了!果真是躺太久,骨头都sU了啊! 李牧醒,由少nV杀手转型少nV心杀手,机率暴击,成功! 时光荏苒,白驹匆匆过隙。眼下已是秋末冬初,今年不见秋老虎,不如往年,十一月中时寒意已盛。 又一个月过去,腊月的薄霜能冻住盎然绿意,冻住朝气,冻住他的败T残垣,却冻不住流逝的日子。 窗外Y霾,早晨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