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月偏食?之四
他说友情永远不会生变。 她再度举杯等待他过来碰上,却见他一脸歉然,力有不逮的样子,最後还是她拿杯子伸过大半张桌子和他相碰。 从第一次倒饮料时,她就注意到他的手不断地轻微颤抖,似乎出不了力的样子,指关节活动起来像是锈蚀的轴心没有上润滑油一般。 是关节炎?肌无力?可是他这麽会跳舞,这两个不太可能是长期困扰他的病。 「抱歉。」他又低低出声,将桌子中央还盛有一半以上的卤味盘子推向她面前,笑意勉强,「我吃饱了,你吃吧。」 他一定不希望她再提生病的事吧。 「这个给你。」她从口袋拿出一个小巧的东西,放在他面前,低头专心扒着食物。 木星耳夹,物归原主。 他冷眼看着,这算是归还信物? 一个没有负载着约定的信物。 社办布告栏旁边的战绩墙又挂上了新的裱框奖状。行星战队在初赛旗开得胜,看前辈们的表情好像一点也不意外,选手们除了新人掩盖不住喜出望外,其他人十分淡定,哈彦柏更是一点表示也没有,一切理所当然。 先前缺席好几次团练,纬荷对於和大家一起练舞的感觉已经有点生疏。但是看到兰兰凯旋後更加张扬的眉目,和修宇腾时不时的傲视,她的自尊心会支持她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轻易退缩。 林墨从进门就一直在角落讲着手机,听着那应对的字句和尊敬的语气,对方应该是彦柏指导。华修情侣档则即兴编了一段舞跳着玩,众人觉得有趣纷纷成对跟上,纬荷也不落人後。 一段跳完,沿着顺时针转移舞伴,最前端的修宇腾在第一次轮替就轮到最末端的纬荷。 「好久不见了,你进步了多少呢?我还真是一点都衡量不出来呢。」这次的b赛除了林墨之外,他就是第二台柱。光环加身的修宇腾,面目竟是更加诡邪。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初那个风趣yAn光的红发大男孩去了哪儿? 「我的进步不需要他人计量,自己知道就好。」面对他酸溜溜的语气,纬荷还能耐得住X子和他共舞。 「这是李牧醒学长教你的吗?」他嗤之以鼻,「别妄想了。他,你高攀不起。」修宇腾松了手,迳自轮向下一个人,留她一个人在原地。 纬荷一头雾水,这画风瞬息万变,两句话八竿子打不着,怎麽理解呀? 这时林墨挂了电话,走到圈子旁观看着。 看到那个傻愣愣的孤独nV孩,他不假思索向她走去,尽管自己肩上早已卸下李牧醒托付的责任。 他面无表情的牵起她,充当她的舞伴,继续那支未完的舞。 修宇腾为了配合华皎兰所编的舞步,他看几眼就能跳个大概了。 「咦?」纬荷感到有GU力量又带动她的身T,拉回思绪,定睛一看,「啊!」 「你当你在骑马?」林墨黑框眼镜下的眸子还是那麽沉着,自然的随着节奏摆动身T,还要拖着她跟上节拍,才不致於踩到他的脚。 「那是ㄏㄧ——哈。」她嘟囔,反SX的缩了缩脖子。 跟魔鬼水星一起跳舞就像表演一场偶戏,她是被他C控的提线木偶。 「骑士的鼻音有点重。」 「呵呵。」林墨式的幽默真不是同一个境界。 两人无语,直到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