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地震
歪腻了几天,男人飞到美国处理公务,一连好几天无法见面。 同样是分离的日子,不同的是这次男人在离开前都还腻在身边花言巧语。 纵使十五小时的时差,男人依然每日一通电话,天南地北的聊。 洗潄完毕,放松的躺在床上跟戚晏聊到睡着,手机落在枕头边。 睡到一半,我是被晃醒的。 天摇地动,柜子左右摇晃似倒未倒,房子的梁柱在跳舞,房间里所有的物T都在不规则摆动,喀喀作响。 从小到大经历过大大小小的地震,我从来没有这麽害怕,没有一次像这次晃的这麽重,让我感觉Si亡的边缘b到眼前。 我该不该逃,现在逃安全吗? 我抓着衣领,害怕到没有头绪。 一阵铃声响起,敲入我恐惧的脑海。 「蔓蔓,你没事吧,别怕。」电话的另一头是低沉的男声,焦急迫切。 「没事,只是b较晃。」我深x1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绪,心底的恐惧仍在翻滚,然而远端关心的嗓音如一GU暖流注入心窝。 约莫三十秒的地震逐渐趋缓,摆动的柜子也趋於平静。 「那你继续睡,要梦到我。」男人又开始耍嘴皮。 「再见。」我翻了白眼挂断电话,接着拨给南部的母亲,关心他们的状况,确认一切没事後,倒头继续睡。 睡到一半,隐约之中听到门铃声,原以为是隔壁家的,谁知道那声音紧追不舍,我终於不甘愿地从睡眠中醒来。 是哪个家伙扰人清梦,我心底滚着一GU气,对於一整晚连续两度被打断的睡眠相当不满。 一开门,门外的白光扎眼,我眯着眼看到穿着黑sE大衣的男人,一GU火气上涌,准备骂人。 「戚──」嘴巴才张开,我就被男人按入怀中,牢牢的好似怕我消失一般。 我的脸被他压入x中,声音消失在羊毛外套哩,耳朵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强壮有力的脉动。 健壮的手臂如牢笼,紧紧脖住我的身驱,嘞的我快喘不口气,明明有点痛,却还有一点甜与安全感。 此刻我才清醒,意识回笼想起男人此刻应该还在美国,在怎麽夙夜匪懈加班赶工也不可能提早一个礼拜回来。 还能是什麽原因让他出现在这里,我是清楚的。 「太好了,你没事。」Sh热的呼x1喷洒在耳廓 情人式的耳语低喃搔痒我的耳朵,也躁动我的心。 一GU电流从脊椎往上窜,好像跑进心脏。 我心动了。 「你刚下飞机?」我放轻口气。 「对,我吵醒你了吗,小懒猪。」男人说着松开手,眼光在我身上左右打转。 男人轻笑,用拇指擦去我嘴角的口水痕。 「也太突然了。」我小声咕哝着,脸有点臭。 「别生气,我看到台北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