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现世长安之一

有人频频点头，有人啧啧称奇。

    那苗族nV子听完，低声对老者说：「爷爷，您听见他们所说，信众如此虔诚，若是能瞻仰佛祖荣光，您的眼睛一定很快就能痊癒。」

    豫洁听得疑惑不解。

    「二叔，佛骨真的如此神效，连眼盲都治得好？」

    「佛骨又不是唐僧r0U，光咬上一口，就能长生不老，」子犀嗤笑，「当年唐朝帝王也曾竭尽全国之力来供奉佛骨，武则天有曾在将佛骨营入神都长安，盛况空前，也就是在这一年，武则天被迫禅位，随即病殁。佛骨滞留洛yAn，无人闻问，徒然劳民伤财而已。」

    豫洁继续追问：「若是无用，外族人又为何不远千里而来？」

    「这些外族不全然信佛，突厥信仰天神，苗族相信万物有灵，高昌人信佛，也信三清等道教神灵，」子犀目光一扫，低声说道：「就怕他们入城不只纯为礼佛那麽简单。」

    豫洁一开始听不明白，直到瞄到他们行囊中都带有兵器，才「哦」了一声。

    「他们想在城中闹事？」豫洁不悦，「也不放亮眼睛，瞧瞧金陵是谁的地盘。」

    「我的大小姐，金陵不只是盐帮的地盘，还有脚行、丐帮、罗教等，都是人多势众，势力雄厚的帮派。」子犀屈指轻敲桌面数数。

    豫洁犹豫了一下，父母总说她年纪太小，不让她cHa手帮中事务，然而盐帮是南方第一大帮，每年总有不少人到汤山屯堡来拜山或闯山，她常有机会见识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在她看来，这些人都b不上她爹爹和二叔三叔。

    「若敢胡来，总得有人教训他们。」

    「就凭你这麽点功夫？」子犀挑起双眉，「还差得远呢。」

    「这不是还有你吗？」豫洁微笑。

    他再度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要是闹个J飞狗跳，到时你爹要打要罚，我可护不了你。」

    正说着，便听门口人声杂沓，又一帮人进了酒馆。

    馆中酒客瞬间沉静。

    来人各个身穿红sE长袍，头上戴着hsE皮帽，腰间配挂着雕花短刀。为首的默然站在门口，目光如电似地朝众人扫视。

    「乌思藏番僧，这下全到齐了。」子犀轻声说。

    一众番僧也不待店小二招呼，迳自占满了余下的空桌，酒楼将近客满，桌位不够，便有几名番僧走向苗族盲眼爷孙那桌，气势汹汹地推开两人，其中一名番僧cH0U出腰刀，直直cHa进木桌，恐吓意味昭然。

    其余酒客见状，有些人起身要走，还在座的忍不住窃窃私语。

    苗nV见来人绝非善类，扶着盲眼老人，「爷爷，这里有恶人，我们走。」

    老人在孙nV的搀扶下危颤颤地站起身来，番僧似乎嫌他动作太慢，朝他背後推了一把，老人立即扑倒着地。

    豫洁握杯的手微微一紧。

    子犀连忙开口阻止：「别……」

    话还未说完，豫洁已经纵身掠向前去，落在众番僧眼前。

    「喂，光天化日之下，欺负nV人和老人，亏你们还是修佛的僧人，要不要脸啊。」豫洁喝道。

    几名番僧斜眼打量豫洁，其中一人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