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悸动
站在镜子前,我不断上下调整银白sE的领带,身着黑sE的正式西装,内衬白sE衬衫,头发刻意用吹风机稍微做些打理,看着镜里自己的模样,不安的表情相当明显,我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脏稍微缓和些,毕竟这只不过是我生平第二次参加正式舞会,前次的舞伴是一位长相平凡的nV孩,可她让我耗尽千辛万苦追求,却换来无限空虚自责愤怒,一段感情若能从小学持续到高中,应该算是相当专情的,更甭说是单恋的状况。 小学时,我就喜欢这位nV孩,但我了解,在家教森严环境长大的她,不可能轻易达阵,我不断等待,苦苦守候,直到高中我开始有了行动,但仍旧相当轻微,只不过是每天跟她聊上几句,加上不同校,只能趁着活动才有机会见上一面,虽然条件相当困难,不过和她的关系确实拉至了朋友的极限,我没打算告白,也没机会…在高一下学期末,我接到一通来自朋友mama的电话,这位mama也是nV孩父母的朋友,她告诉我nV孩的父母似乎对於我们的关系感到不满,总而言之,我是没机会再和他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发展,在当下,我挂上了电话,先是无法相信,直到几天後nV孩刻意不理我,才发现事情确实不妙,但一杯水救不了大火,最终我消失在她的世界,可我却无法将她从自己的世界抹去,也许是因为没正式在一起过,虽然难过,也哭过几场,但感觉一个月後就烟消云散,只是偶尔回想起过往仍会感到失望,一直到现在穿着西装的这一刻,心中还是惦记的种种美好回忆。 我穿上擦亮的皮鞋,双手仍不断不安的拉扯领带,为了按下焦躁的情绪,我拿着手机上下不断滑动萤幕,戴着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记得是周杰l的「彩虹」,跟不开心时喝利顿的想法一样,从小不管是b赛、考试,任何紧张的活动前我都会听周杰l的音乐,手机里光他一人就占了近两百首歌,也显现出我是个容易不安的人,坐在车里,在开往学校会场的路上,假装休息,脑中却无法停止胡思乱想,呼x1也特别用力,我含了一颗薄荷糖在嘴里,味道无b清凉,对於冷静确实产生些微的效用,我拔下右耳的耳机,听见车外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就算闭着眼,我仍可以感觉到离学校不远了,终於车子停止前进,我慢慢睁开眼,小小声地深x1一口气,下了车,便慢慢往会场前去。 路上看到几个身着小礼服或西装的男生nV生,我告诉自己必须展露出绝对的自信,抬头挺x,逐渐的,我依稀看见广漠的人海,正当愁着如何找到洪海庭时,我看见她身穿粉红sE小礼服,披着白sE外套,穿着小高跟鞋,脸上则是少数nV生不戴妆的,当时我没说什麽,老实说第一次被她给x1引住,不过在立刻回神後我只是问了句 「你到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而已。」 还好没让nV孩久等,虽然是刻意晚点到,避免让人觉得我像只舞会菜鸟,兴冲冲地跑到现场等候,她说 「你要进去了吗?」 我点点头回答 「当然,外面那麽冷。」 排队等候购票入场的期间,我不断找话题聊天避免她觉得无聊,也许是穿着礼服人也会变得气质,她的话顿时变得有些稀少,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正当弹将尽粮将绝的同时,她突然尴尬地笑着说「我好像是少数没化妆的欸。」 为了掩饰之前的慌乱,我藉此调侃她 「你才知道,你很混喔!」 她笑了笑 「哪有啊!化妆真的很麻烦欸!」 她的口气有些俏皮,让我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好啦,其实没化妆似乎b较好,有些化得很丑,跟鬼一样。」 她逮到机会又得意起来 「对吧,所以我才没化啊!」 似乎有种魔力让我跟她讲话都会不自觉的微笑,听到她这样说我又笑道 「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