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神君男主正式见面,鞭责训诫,该称主人为尊主,自称下奴
洛一棋猛地哽住了,他沉默半天,扔了手里的鞭子,不再较这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劲——不是早就知道,这人从来都是以他为先,以他所需为最高执行法则的执拗性子,又何必再试探什么底线,明明这人对他从来就没有过底线! 洛一棋挥了挥手,没再苛责,只道:“滚下去,上药。” 凌肃言瞬间松了紧绷的身体,艰难俯下僵直的身体领命,拉上衣服退了下去。 洛一棋扫了依旧跪伏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东方玉一眼,不温不火道:“你还待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服侍上药。” 东方玉连忙领命,退了出去。 洛一棋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再去想刚刚涌上心头却又一闪而过的奇怪情绪,起身走进内室开始修炼。 重塑经脉后,他修炼进度可谓是神速,体内灵力也越发充沛,但为了不让雷劫给自己使绊子,他刻意压制了修为不肯破境,只待凌肃言取来神器之后,没了后顾之忧,再行突破。 另一边,奉命上药的凌肃言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取出伤药,刚要脱衣服,就见换了一身紫蓝色金纹衣袍的东方玉畏畏缩缩走了进来。 一想到刚刚这贱奴对自己做的事情,凌肃言冷漠的眼神中突然掠过一丝杀意,他沉下眼色,冷声问道:“何事?” 被凛冽的杀气锁定,东方玉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见此凌肃言眉心紧蹙,脸色越发不满,“混账!你是主人的侍奴,如何能跪我!” 闻言,东方玉迅速爬了起来,一脸畏惧道:“神君恕罪,下奴刚刚所做皆是遵从上令,绝对没有半分不敬之意——” 凌肃言没有听他解释的意思,只冷声问道:“废话少说,究竟何事?” 东方玉吞咽下口水,低头小心翼翼道:“回神君,是尊主命下奴前来服侍您上药。” 受罚后能得主人记挂,凌肃言觉得自己这顿鞭子挨得很值得,他没有为难东方玉,将手里的药瓶扔了过去。 东方玉连忙伸手接住迎面而来的瓷瓶,走上前单膝下跪,轻手轻脚解开神君的衣袍,将那片破碎不堪的胸膛完全暴露出来。 冰凉的药膏抹在皮rou上,瞬间压制住了撕心裂肺的伤痛,上品灵药的药性强大而不刺激,几乎在瞬间就抚平了凌肃言身上九成的伤痕,唯有那道带着主人神力的鞭痕,依旧狰狞刻在胸膛的肌rou里,无法为灵药所愈。 凌肃言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分外惨烈的伤口,想了想,抬手运起神力覆在伤口处为自己疗伤——既然主人下令赐药,过会儿若见他还有伤痕未愈,会不高兴的。 在灵药和神力的双重作用下,凌肃言胸前的伤口迅速愈合,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想以后绝不能再议一句正君之事! 抬手一挥,一袭崭新的白衣换下旧袍,凌肃言端坐在椅子上,眼皮微抬,看向上药后便一直垂首立在他身前的男人。 下一秒,凌肃言眼神一凛,两道寒芒闪过,同时刺穿了东方玉的双手,在手背上留下了一个一指粗细的血洞。 “斯啊——”东方玉下意识惊呼,颤抖抬手,手掌被神力贯穿,带来钻心刺骨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他额角青筋暴起,还未开口说话,就被直冲双眼而来的可怖神力吓白了脸色。 好在,神力只是堪堪停在了他瞳孔前半寸的地方,并未真的射入他的眼睛。 望着那双疯狂震颤又充满余悸的妖瞳,凌肃言挥手散了神力,只警告道:“别让我再看到,你的眼里露出不该有的心思。” 刚刚再为自己佩戴乳夹的时候,这贱奴眼底一闪而过的虐欲,他看得一清二楚,哪怕对方及时遏制回神,也依旧该罚。这次只是小惩大诫,若再有下次,他必亲手剜了这双胆敢以下犯上的眼睛! 劫后余生的东方玉,连忙后退了一步,弯下腰身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