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嗅到一些危险的感觉,一时间你感觉到冰凉钻进你的衣物里面直接伸到腿间,并紧了也躲不开修长的指尖掐弄着花核。

    解开腰带、褪下亵衣,手就那么在你的腿间摸着:“歌女的天籁之音、琴师的琴瑟和鸣…都不及殿下下的一道决策,此乃‘转机’你的任何决定都可能成为‘转机’…”都有可能点燃荒原野火,烧得天下寸草不生。

    但新生就是来自于毁灭的。旧的不去新的哪能来呀?是不是?

    听他振振有词,手却从来没停下过,压你到床上,眼睛里蛮是你漂亮的模样。有致的躯体被他勾勒过线条,胸前的绵软握在手中把玩,郭嘉喃喃着,他靠在床上,一边从后边玩着你的胸部。

    柔软的…摸上去手感还带着似手摸到柔嫩的花苞的感觉,郭嘉手不闲着,这边捏着,看rutou慢慢从凹陷处立起来,皮肤白里透着点羞涩的红。他眼睛快化成一汪春水,融融冰雪化开在里面,跑在高山中缭绕着仙气般的白雾。他温柔呀、多情呀…和他对视多一分一秒都感觉心头的燥热愈来愈烈,干柴烈火,好像床单布料是劣质的,挠得你抓心的痒。受不了他用那样的眼神凿开你坚硬的外壳,你是他手中一颗顽石,但凹凸不平,找到受力点一磕就可以碎成几块小石头。

    他知道你的弱点,但他从来只是藏着,男人的舌尖在rutou上打转翻来覆去地、不似厌烦地撕咬舔弄着rutou,好像新生婴孩一样吸弄着,将那本来就敏感的地方吸在口中,血液似乎都涌过去,指尖翘了翘,腿在无意识下被他压下去的身子顶开,自然而然就环到郭嘉的腰上了。眼里含泪般雾蒙蒙的,捂住眼睛不去看他的那般婴孩的模样,沉迷于舔弄你的胸部的男人,头埋在其间,乳缝中他的手指挤压着两团绵软的rou,有什么好玩的…

    不理解、不理解。可就是有断断续续的快感因为郭嘉灵活的舌头带着乳尖缠绵,将其舔到左边歪,右边斜。下体湿漉漉吐出爱液,拉丝着蹭到郭嘉的下摆,他不在意,他说:“看殿下因为我的几下就高潮,那奉孝就是死在这片梦里也遂愿。”他喜欢你、他热烈地、几乎不顾一切地扑倒你的怀里,蝴蝶振翅,蝉鸣声声在外林中响起,短暂热烈的感情在之间炸开。

    早就不是单纯的“出题人”和“受试人”的关系,他原先看你对他讲出你是想建功立业辅佐英雄,还是想烂在歌楼里一辈子——他毫不犹豫选择前者。郭嘉也未曾想过花柳之地的那些媚俗是否是他的归宿,他现在却明白,你亦是他的归宿。

    感觉腿环得紧了,舌头不愿意放开rutou,淡淡透明的唾液挂在上面拉出几根银丝,又断开挂在牙齿和下唇间,好像淡白色的jingye挂在你身上,他之前那夜和你做了太多次,离开数月才见,便是无法抵挡的一种酸楚和爆发出的情欲一同如麻般缠住他。

    郭嘉一直以为他理智,他可以消磨一切众生只为捧高一个人。可他却又变成压在你身上的雄性动物般求爱,苟合着舔吻你的胸部,舍不得、舍不得,怀中温温的香味,那是他闻到的你身上的香气,鼻子埋在乳沟嗅闻,终于忍不住了捏着你的腰在腹部按着你的胃部,皮肤光滑,听到你难受得呜咽一声只觉得下半身变得更硬些,不急…他郭嘉向来不——

    只感觉线般清楚的意识被你的一个吻敲乱,起身托起男人的脸,好像把他当做真正的孩子,娇弱的、怜爱的…只是好像把这个病中人的身体掌控在怀里,他将埋在你胸口的脸抬起来看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