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格托利亚初次造访军营
日做检讨,以及一些体罚。在两位士兵垂着头离开的时候,德瓦多想起灯还没有掐灭。他抬脚跨步进入房间,第一次看见房间内的构造。话虽如此,但房间里其实没什么构造,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军妓的左手手腕拴着铁链,连接在墙面上使他无法逃脱。墙上挂了点七七八八的情趣用品,不过并没有人使用。另一角是盏光属性法术驱动的灯,做成了复古煤油灯的样式,散发着轻柔的橙光。德瓦多虽然不擅长法术,但简单地熄灭灯光还是能做到的,他熄灭了灯,背对着军妓,望向窗外。 “是你诱使他们违反规定,来到这里。”德瓦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以一种责备下属的语气主动开口说了这句话。是军人、领导者的本能?还是单纯想探究这沉默的军妓是否真的不说话? 黑漆漆的营房里很快被无言占据。德瓦多的军人本能和法术直觉都无法在房间里探寻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气息,他都怀疑军妓是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少爷世袭做了官,刚来就被cao死了。 “是他们自己来的哦。”这是军妓格托利亚的声音。纯粹是对事实的陈述,德瓦多没有从语言中感受到任何波动。这是格托利亚来到这里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德瓦多没说话。是啊,那都是士兵们自己被欲望吞噬了,但军妓格托利亚显示出的漫不关心的态度却使得德瓦多莫名恼火。啊,难道使他们爆发欲望的不是你?被蹂躏和撕扯的也不是你? “我能感受到您在想什么,长官先生。”格托利亚说了第二句话,“来到这里只是他们被欲望支配的一种表现。他们对我的rou体做什么与我的精神无关。” “你有读心方面的能力?”德瓦多有些恼火,在格托利亚以沉默回应后转为了愤怒,“没人允许你了解我的想法。” “长官先生,您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考虑向我提问。我是欧尔塔兹的史官。”格托利亚毫不在意德瓦多的怒火,轻描淡写地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没有人会试图从一名军妓那里得到什么问题的答案。”德瓦多转过身去看着不着丝缕的格托利亚,试图让格托利亚感到羞辱,不过这是个徒劳的尝试。 “您也许会来的。”格托利亚平静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然后便没有再回应过德瓦多隐含着愤怒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