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们平时玩这么大吗s
嫩rou打得红扑扑的。 rou眼看上去严重,但林立夏就真的乖乖巧巧没有乱动,只是偶尔呜呜两声,像只可怜的小动物。 轻松过关的林立夏还想和傅盛腻腻歪歪一下,但平时就不太容易亲近的傅盛现在更是冷着脸把他推开了。 林立夏缩回撅起的嘴巴,萎靡地低下了脑袋。 这回好像真的不太妙,他的大金主好像要长着翅膀飞走了。 林立夏有点难过,但不多。 他的脑袋好像天生缺了敏感纤细的那根神经,想不来太多风花雪月。 和傅盛的关系在他看来就是场交易,现在交易黄了,失落肯定是有的,但也不是过不去的坎。 反正还有陆灼这个小金主嘛。 如果这个金主也没了,那就…… 林立夏终于起来一点危机意识,把房间全翻了一遍后,终于在被忽视的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接着他便趴在床上开始噼里啪啦编辑自己的个人简介。 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只能靠啃啃金主过活这样子。 陆灼看着他这幅轻松得快要哼起歌的模样差点咬碎了牙。 看着傅盛捡起皮带朝他步步逼近,陆灼还是决定放手一博。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下一秒眼眶就红了,两滴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双下垂的狗狗眼可怜巴巴的。 他呜呜两声,像只可怜的小狗仔子,谁看了都会心软。 当然,傅盛除外。 “你的演技倒是又进步了。” 傅盛抬手为陆灼逼真的演技啪啪鼓了两下掌,不愧是拿下影帝的男人,这演技比傅盛刚捡到他时好了太多。 陆灼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演的,他就是真的知道错了,是真的委屈,真得不能再真。 他蛄蛹着摆好姿势,翘起屁股,贴心地提醒傅盛,“傅哥不要打背,明天拍戏要露上半身。” 装哭,get。 以退为进,get。 陆灼觉得他这一套和林立夏学了个十成十,不求傅盛能少打几下,能把工具换一下就行。 最好是把皮带换成巴掌。 但等屁股上狠狠被皮带咬了一口的时候,陆灼真是欲哭无泪。 演我,一个个都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