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
说起来小白莲弱受到底是什麽啊?姜容狠狠地郁结了,前辈在跟他说话的时候蹦出来一堆术语,他全程几乎都处於放空的状态,前辈叫他回魂的时候还Si目不想面对现实。 姜容其实也想yAn奉Y违,可是前辈说得严肃且痛心,按照他多年来的经验,男人就是喜欢这一款的!你不要不信!等一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你胃口的,你却吃不到这不是很呕吗? ……这样想想确实是挺呕的。姜容沉默了下,看着那个男人漫不经心喝酒,滚动的喉结,不知道酒保跟他说了什麽,嗤笑了下的侧脸。 好吧,姜容认真思考起了小白莲弱受要怎麽扮演。首先衣服要保守吧?他低头不情不愿地扣好扣子,系好领带。再来好像要给人娇弱的印象,姜容的手指碰了碰下嘴唇,面不改sE地朝男人走过去。 前辈说过,遇事不决,直接摔在男人怀里、扑倒就对了! 姜容深x1一口气,假装要去坐男人身边的空位置,走到他身边的时候,脚踝轻轻一扭,直接摔进了男人的怀里。 然後被酒洒了一身。姜容冷静地想,有点失策,应该趁他没有拿酒杯的时候摔的。不过这不是重点,这种时候要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姜容手足无措地抬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进男人眼里。 他看见了,谢予恩深呼x1,吐气,还是没忍住怒气——「g!你知不知道这个月第几个人摔进老子怀里了!你们是没有新招吗!」 姜容愣了下,下意识反问:「几个啊?」 谢予恩怒气满满,听到这句话直接「哈?」了一声,重点是这个吗!他真的很他妈不爽,这些男人nV人是脚残吗,要不要他送他们去医院看看。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是酒保急急地从吧台走出来,拿出手帕直接去擦谢予恩Sh掉的衣服,尤其是在x膛那边。 谢予恩脸青了,明显是被这举动吓到,还要故作镇定冷下脸来,挥开酒保的手。 「不用你擦,老子要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钞票,放在吧台上,放完就想走人。 酒保急匆匆地跟在他身边,不断鞠躬道歉,「客人真的很对不起,那是我们这里新来的清洁工,冒犯到您真的很对不起,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今天算您酒水免费——」 「不用,老子不缺钱。还有你可不可以走开啊?」谢予恩眉头夹得Si紧,这个酒保怎麽回事,听了他的话露出泫然yu泣的神情,哽咽了下还是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拉住他的手说: 「对不起,可是客人您这样回去也不好,我们这里後面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我准备一套衣服让您换掉好吗?」 谢予恩真的觉得烦,挥开酒保的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是看他的架势,不跟他走他就要一直跟着他。算了,换件衣服也好。谢予恩是这样想的。 姜容见他们走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酒水弄Sh的衬衫,皱着眉头也觉得很糟心。男人没钓上跟另一个人走了,自己还弄得一身狼狈,他抬头正准备去後面旅馆的方向,打算把衣服换回来。 「小弟弟,刚刚他说你是新来的呀?怪不得我之前没看过你。」一个微醺的JiNg英眼镜男却挡在他身前,姜容心情不好,抬眼看了下他的yAn气,呵,肾虚吧这? 「滚开,别烦我。」姜容冷漠地说完就走,眼镜男想拦他,他抬眸轻轻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