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宫殿
的侍卫长时便换了个问法,整个人显得异常卑微。 “今日就先算了。”我端坐在侍卫长的身上,瞥了眼前人一眼,便指挥着侍卫长向深处走去。 “你可有何怨言?”我看向身下,他曾经也是个体面人,至少是个“以武乱禁”的侠客,但最终为我降伏。 “有过,但一想到是主上,也就不在意了。”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低,在那话语中他似乎短暂地回到了过去,只是很快又被现在的爱意填满。 “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啊。”我抚摸着他的长发,摇了摇头,便同他一道下了水池,身上的气味和体液顺着水一点点卸去,就连一天的酸痛也随之解离。 “搞得我现在都分不清哪是真实了。”我继续笑着,将他扑倒在水中,在水中触向他的喉结,那阳刚的气息着实令人着迷。周围散开的花遮掩着我们的动作,令整座温泉显得异常平静。 “不过,有现在便是了。”我伏在对方的胸膛上,抓捏着那凸现的rutou,享受着那雄壮的、独属于我的气息。 那侍卫长没有说话,只是容纳着我的一切动作,将手搭在我的身上,轻轻抚摸起来,痴迷的眼中似乎流过一丝清醒与对过往的追忆。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他的爱人、他的主人。 “我们做吧。”他忽然出声道,氤氲的雾气遮挡着他的面容,令我无法看清他的想法以及状态。但是我知道,他应该是有所清醒了,毕竟,宫殿强行赋予的爱意,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 我并没有拒绝对方,只是顺着喉结吻向对方,舌头熟稔地撬开他的嘴唇,伸了进去。 他也顺势拥抱着我,将那坚挺起来的yinjing伸向我的后xue,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冲击,伴随着嫌恶的话语,在我的身上展开。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他的声音压制着怒火,伴随着粗暴又有所防缓的动作,想来他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杀。 我并没有回答,默默承受着那巨大的压力,些许血液顺着后面滴落下来。他自己应该明白我当时受了怎样的伤,又怎可能放虎归山。 “我只是——”他只要继续说下去,忽得意识到所谓劫富的理由根本犯不着刺杀他的主人,便又沉寂下来,将我抱得更紧更深。 “我不想爱你啊。”他继续说着,身下更加强烈的动作却暴露出他潜藏着的真实念头——占有我,让我只能有他一人。 可惜,这是殿主的命运,必然获得一众拥簇,必然在众人的迷恋与追随中逝去,只要我依然遵守宫殿的规矩。 “我爱你。”不知过了多久,那起起伏伏的水面几乎令我窒息的时候,他忽然松开我,令我仰至水面上喘了口气。 随后,他便将我扑倒在水底,用比之前更加真实、更加强烈的情欲吞噬着我的rou体,占据着我的思维,在那抽插之间将欲望传递向我。 很快,大量液体的冲击感涌上心头,发散出精元之气以及对方的意识。于是我便知道,他选择了接受仆人这一身份,彻底成为我的所有物。 只是,他并没有放过我,只是努力地耕耘着,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释放欲望,也令我释放出自己的精元。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泛起了倦意,在他的怀抱中睡去,水池中的温泉水已泛起了乳白色,又在新的活水中散去。我的身上,遍布着他压在我身上时留下的痕迹,而他的身上,也满是我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