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年初吻，马车里脱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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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要是特别疼的话我可能会受不了，”白念声如蚊讷继续说，他听见和李格行那事的双儿一直在哭，哭叫声可怜极了，有几瞬听来就像是他在光着身子被李格打。

    可是若说是单纯的疼痛，他的声音里又有点不一样，白念描述不出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听完那些哭吟后全身都在冒冷汗，两条腿都酥软发麻，连站在地面上都失了实感。

    “我真的受不了痛的，我可能会一直哭，一直哭，那你也不能嫌弃我，因为我是双儿，和你弄完这个，都可能嫁不出去了……”

    李格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夹着白念的脸，将他那张噘着嘴，皱着眉的小脸抬起来，适时地打断了他那已经发散到南镜去了的诡异思维，叹息了一声，李格不由得正色道。

    “念儿，还是找个好先生吧，稍微读点书，对你还是好的。”

    天光渐暗，外面已经点起了零星的灯火，到了备晚饭的时候，有仆从的走动交谈声从门外面远远传来，听得并不真切。

    “……大抵就是如此，具体事情，等念儿长几岁再做决定，现在明白了么？小念儿。”

    李格指尖抵在白念软唇上，看着他眯着眼睛傻笑了许久，白念搂着李格的胳膊，言笑晏晏，眉眼弯弯，让人联想到皮影戏里一只俏皮的小白狐。

    “我都明白了！二哥哥，你要娶我，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在这儿轻薄我呢？”

    “……你二哥是那种人么？”

    李格对白念刚刚的反应有些费解，他自以为自己虽然通房多了些，换的勤了些，青楼去多了些，花魁养多了些，倒也不至于真是个色中饿狼般的角色，毕竟他年近二十无妻无子，家里唯一有名分的，就是陪他多年的侍妾云舟。

    “差不多吧，大家都说二哥你是大个纨绔呢。”

    白念点点头，似懂非懂，他虽然还不算完全知道双儿与夫君床上那点事究竟是什么，但未出嫁的双儿最该忌讳什么还是要懂的，就是要离李格这样喜欢玩弄双儿的纨绔远些，以免影响了自己的名声。

    只不过对他而言，二哥哥是个例外，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远离李格，会永远跟在李格身边。

    李格笑了笑，他倒不否认自己的确是北陆数城里，赫赫有名的纨绔翘楚。

    李家是北陆数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家大业大，权势滔天，虽说这一代本家人丁不甚兴旺，还出了李格这个不务正业的酒囊饭袋，但有他那位家主兄长在，不愁李格当不得纨绔。

    宣秋书的丈夫，也就是李格这位家主兄长，也不过比李格年长四岁，端正守礼，才貌双绝，更是年少有为，名声在外，除了性子冷淡，有些不近人情外，几乎是个完人。

    “待会儿从这儿拿些云舟做的糕点，二哥再送你回家，不过回家之前，念儿要再亲亲二哥吗？”

    李格笑容温和，牵着白念的手，让他重新回到自己怀里。

    小院里连盏灯都没点，此时更显得清幽，四周安静极了，一时间只有白念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与暧昧的水声。

    李格口舌功夫极好，又刻意引诱着白念去适应自己的频率，虽然说不上是温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