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逗弄单纯少年

何差异都不知道。他是有几分见多识广在的，在坊市茶楼间看过些讲暧昧情爱的话本子，也听过他人高声吹嘘青楼里嫖妓的各式经历，隐约知道什么叫鱼水之欢，只是不甚清晰罢了，刚刚看到极具冲击性的一幕更像是完善了他的认知，令他似懂非懂地琢磨到点东西。

    “表哥……你是不是……经常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啊……”

    白念忍不住小声明知故问。他这个问题实属有点没必要，李格院里养着那么多娇艳美人可不是用来看的，他有好几次玩到太晚留宿在云舟那里，还会听见云舟隔着一层纱帐柔声细语地安排人到李格卧室里“侍奉”。何况他本就知道云舟是李格的妾室，平日里都是要和李格睡一张床上的，以后还要给李格生几个孩子，不管是男孩女孩还是双儿，都得叫他小叔叔……

    “念儿真的是长大了，都开始打听起表哥的私房事了，看来回头是得和叔母说一说，快点给你找个亲事把你嫁出去，让你亲自尝尝这事情是个什么滋味。”

    李格笑意不减，好整以暇地望着白念的眼。

    这话倒是带出了王炸，白念脸上瞬间呈现出一种震撼且难以置信的神色，眉头都一下子皱起一个小小的结，李格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说白念的婚事已经大差不差就定给了他，可这小家伙自己是根本一无所知，全然没有将李格看作未来丈夫的打算。

    “可是念儿也还小呢……”

    白念犹豫着开口。

    “已经不小了，何况哪家的双儿整日里又是翻墙逃课又是偷听墙角的，我看还是趁早把你嫁出去，让夫家好好教教你规矩。”

    “不能呀！这怎么行呢！”

    白念急冲冲地抱住李格的手臂使劲往自己身前乱晃，李格微微一愣，感觉手肘似乎碰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白念浑然不觉，稚嫩的酥胸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紧紧贴上了李格的手臂。

    白念与李格亲近，虽然被家里反复叮嘱过不能与成年男子有身体接触，可总觉得李格根本算不得是外人，根本没觉察出自己的动作有哪里不对，只一本正经委屈道。

    “念儿还不想嫁人呢，等嫁了人就不能随便出门，也不能来找表哥玩了。你可千万别和我爹爹他们提嫁我的事嘛，兴许他们就忘了……”

    李格略一低头，就见少年一片雪白的脖颈，再往上是一张仰着的精致的脸，眼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眼角点缀着的一点小痣就如同雪地上盛开了一朵娇嫩的墨花。

    倒是少年懵懂，别有一番滋味。

    “好不好嘛，表哥，念儿求你了。”

    白念讲完了话，可唇瓣还没有完全闭上，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露着一小截粉红的舌尖，眼睛无辜地眨了眨，似乎是在等待李格的回应。同样的动作若是放在某个与李格有过肌肤之亲的美人身上，勾引的意味就不言而喻了，可白念却是白念，浑然天成的纯真藏在眼角眉梢，令人难以忽视，想多揣测什么都不成。

    “嗯……”

    李格含糊不清地应着，一手拦住白念纤细的腰肢，一手捧起那张明净可爱的脸，低头顺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