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灌醉侍妾,夹扇N指J嫩B
李格送白念回了家,在白家用过晚饭,回自己那里时已是夜深,兄长还没回来,他本意想先去看看宣秋书,却听小侍儿说宣秋书早就睡下了,晚饭连碰都没碰就让人撤了下去。 李格皱了皱眉,对自家嫂嫂这种总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习惯仍有不悦。 李格在家里的居所是片独立的院落,以一道长廊与李家主院相连,排面隐约要比主院还大上一些,雕梁画栋,山水皆具,一草一木皆是上等,四季景致皆可入画。 与主院不同的是,李格院里就连来往侍奉着的奴从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美貌双儿,干活时好不好用暂且不议,姿态与容仪皆是万里挑一,一个个穿着锦衣华服,一举一动摇曳生姿,活像一个话本子里才有的美人窟。 李格回到这美人窟时,已经有人端坐在月光下等他,那是个穿一袭白衣的双儿,正歪着头举着一只盛满酒的白瓷杯,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芝兰玉树,气质恬静,眼眸清亮盈着月光,面颊上有几分醉态,周身仿佛流淌着浅浅的细微光辉。 “在这里做什么?” 李格缓步走过去,抚摸着云舟柔顺的长发,抓着他的手将那只白瓷杯递到他嘴边,云舟见是李格来了,在醉意里恭顺地将那杯里的酒喝了下去,没喝尽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流下去,沾湿修长的脖子。 “之前酿的果子酒,喝起来总觉得不太好,又说不出哪里不好……二爷回来了。” 李格身边各色美人都多,但很少待人长久,通常都是玩过睡过,最多半年连名字都未必记得住就没了新意,好在家资丰厚又出手大方,虽是多少有点薄情,倒也不至于遭人记恨。 云舟倒是与那些人不同,他是李格小时候自己用一块玉佩在人奴集市上换来的奴隶,当时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云舟也才十几岁,生着病被栓在外头久久寻不到买家。 牙婆嫌弃他一脸病色半点不好看,给他治病要花钱,落下病根以后生不出孩子更是难出手,就想将他丢在外面,看能不能骗个多余发善心的傻子来讹诈一笔。 李格就是那个傻子,他当时和现在的白念差不多大,也是逃教书先生的课,恰巧路过那条暗巷,见他一个人缩在雪地里冻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实在可怜,就从牙婆那里将他买了下来,半点没察觉出这是个老套的骗局,还被要走了身上所有的钱财和腰间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 买来一个病殃殃快要一命呜呼的云舟,云舟大概比李格要大上三四岁,没有名字,也记不清楚自己是从哪里被拐来的,李格玩过家家一样精心养了半年多才将他身体养好,养胖了点才发现云舟其实模样还不错,就将他一直带在身边侍奉,后来顺理成章就带到了床上。 云舟性子温和,对李格几乎是言听计从,是朵百依百顺的解语花,他平日里服侍李格的衣食起居,在床上的时候就成了一只被彻底训服的丰腴雌畜,不管要玩多么恶劣的花样都愿意作陪,早就从头到脚被李格吃干抹净。 “嗯,今天晚上陪你,什么时候酿的果子酒,我都不知道。” “去年秋天…嗯…和白小爷一起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