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狠美人嫂嫂,粗暴内Szigong
,双足同时站立在地面上没过片刻,他就踉跄着贴到假山上,缓缓滑跪了下去,不着一缕的莹白手臂勉强撑在地面上,呼吸乱作一团。 他前半生向前趴着,挺翘的臀瓣就格外引人注目地凸显出来,腿间被用肿的那地方则是缓缓流出白腻的浊液,自然是流不尽的,就明晃晃挂在大腿内侧,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口xue刚吃过什么东西。 “怎么跟条小狗似的,还在地上乱流水。” 李格蹲下去半跪在宣秋书身前,很有闲情雅致地欣赏完美人yin态才将人拉了起来,宣秋书裸身强撑着站在李格面前,绵软浑圆的一对奶子颤颤巍巍,虽说比起其他破了身的双儿来要稍小一些,可胜在形状好看,奶头更是楚楚可怜,一迎风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李格多看了几眼,念及宣秋书性情内敛又刚陪自己玩过这么一遭才作罢了上下其手的冲动,取出干净的手帕为宣秋书清理了双腿沾上的细微草叶,没去管更该被清理的jingye,又转而去亲手服侍他穿上先前被脱尽了的衣服。 明明是自幼锦衣玉食的纨绔子弟,这种照顾人的事情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宣秋书累到了极点,喘息着由李格用那根木簪为他束发,动作娴熟地比解人衣带时不逞多让。 “好了。” 李格将宣秋书收拾妥当,伸手抹去他下唇的半点血迹。宣秋书一张脸也就他手掌大小,此时受了jingye的滋养,眼角绯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色。 “等过几日我去你屋子里过夜,送你件新的簪子如何?” 按理说一个高门大户的后院主人装扮不应如此简朴,可宣秋书母家里有不铺张戒奢华的家规,他有丈夫后又时常见不到丈夫的面,没姬妾争宠,无需应付场面,所以平时衣着样貌都很简单,常常只用一根木簪束发,三千青丝垂在身后,自是一幅天然去雕饰的好景致。 宣秋书躲着李格的眼睛点了点头,即使李格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被roubang捅开过的地方仍残留着不容忽视的痛感,不需看就知道那里又要红肿起来,需要接连好几日上药才能慢慢好起来。 自从和李格有过肌肤之亲,宣秋书的身体就习惯了这种对待,他有时会思索是否这原本就是为人妇的常态,rutou和阴蒂被连番折腾,刚恢复好就再被丈夫玩弄到肿大,一刻也歇不下来。 怪不得这富家子弟都是妻妾成群,知己无数,每日榻上带回的人都不尽相同。宣秋书暗自心想,他此时被cao得头脑昏昏涨涨,已经全然忘记了李格本就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他应当时刻避嫌的小叔子。 两人拥在一起说了片刻闲言,宣秋书体力难支,就先行回去休息,他走路还虚虚浮浮,遮挡在衣衫下的腰臀纤细俏丽,李格目送他离去,嘴角勾起浅笑,在扭头对上假山侧面一道慌张的视线后更觉有趣。 “怎么样,刚刚听到看到的都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