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凌肖轻叹一声,身下的动作不停,残忍地征伐处女地,嘴上提醒道:“还记得安全词吗?” 白起极力忍着干呕的冲动,太过饱胀的感觉几乎撑得他头晕眼花,相较起来扩张不够充分的痛意都是小事了。他深呼吸着,努力维持冷静,以防自己背过气去,声音都在抖:“……什么?我……忘了……” 凸起的青筋紧密贴着缠上来的xuerou,白起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但他分明还有多余的理智,告诉自己,之后别忘了提醒凌肖改改坏习惯,以后和女友zuoai记得戴套,不能总是指望着女方吃避孕药,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是‘小夜’。” 凌肖顶进深处,俯身在白起耳侧体贴解释,动作却一点不带温情:“如果受不了了,就喊我的真名。” 仿佛一道重锤敲上脑袋,心脏传来尖锐的刺痛,白起毫无预兆地被绝望笼罩。他疑心自己是否连体温也冷了下去,但事实相反,他正被凌肖一下比一下更凶的顶入cao得关节泛红,乱七八糟的体液涌出身体。 难以分辨到底是rou体的痛苦还是心理影响,白起断断续续地流着眼泪,像条濒死的人鱼,被凌肖一寸寸剖开身体。他为此震惊,震惊总是将他的好意拒之门外的凌肖其实也愿意把过往的真名告诉他人;他同样为此惭愧,原来凌肖并非不喜欢这个名字,只是不喜欢他喊。 他到底算什么?他傲慢地,自以为拥有那段无人可以插足的温暖回忆,只有他知道的凌肖的过去,因为这样一份独一无二的特殊性,所以他必须担负起保护的责任。但是,但是凌肖早已脱离了这一切,找到了可以陪他舔舐伤口的人。 这应该是件好事,这当然是件好事。 白起几乎要喘不过气,浑然不知现在的模样有多么狼狈。他张了张嘴,破碎的声音里,每个字都像是在飘:“不要……” 凌肖轻笑一声,又是一个深顶,窜进身体的电流带着白起飞上快感的巅峰,xuerou更加缠绵地咬紧体内的性器。 “我说了,别拒绝我。” jingye几乎是从顶端流出来的,白起被电得无法正常射精。他垂着眼落泪,颤巍巍地抚摸凌肖的伤疤,把那一瞬间的心情,深深地,深深地咽下去。 他想说,不要让她这样喊你。 这是,这是我们的回忆,这是我们曾经也亲密无间,彼此相爱的证明。我们本应该相依为命,作为彼此唯一的锚点,作为这崩塌的世界里仅存的支柱。 不要把这样的情感分享给别人。 但他有何立场感到愤怒,又以什么身份为此不甘呢?偷来的吻,偷来的肌肤相贴,他被误认为另一个人,才有资格袒露自己低劣的心思,这是何等的为人所不齿,为道义所不容。 这次是他丢下了他,溺死在回忆中不肯脱身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凌肖在白起体内射了两次,翻来覆去把后者折腾得呼吸困难,满脸都是病态的红,也没等来那声表示求饶的“小夜”。他心里不爽,自然更不会让白起好受,到了最后白起被强行达到干性高潮,只觉得指尖都是麻的。 身体的疲惫,精神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