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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一项数据有点超标。”

    他走过去将报告单从白起手里抽出来，看见白纸的右下角被捏出了皱褶。

    白起下意识想站起来解释，又发觉自己显得太过慌乱了，不太自然地垂下视线，生硬地转移话题：“记得把头发吹干，小心感冒。”

    “不要。”凌肖从冰箱里拿了罐装瓶可乐出来，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的另一边，道：“我讨厌吹风机的声音。”

    水珠顺着皮质沙发往下滑，落进浴巾里。白起食指指节微曲，起身又去拿了一条干毛巾过来：“还是用毛巾擦一下……”

    凌肖没说话，只瞥他一眼。白起的声音很轻很轻：“……好不好？”

    他为自己这样的唠叨而感到羞愧，好在凌肖接过了毛巾。外面雨还在下，想起在车上没有聊完的话题，白起问道：“那个，我能见见她吗？”

    凌肖胡乱揉了几下头发：“什么？”

    “就是，呃，你喜欢的人。不是说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吗？之前我忙着治疗，都没有听你提过这件事。”白起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道：“我是不是应该给她准备个礼物？”

    凌肖嗤笑一声：“得了吧，白起。”他的声音平静：“真把自己当我哥了？我谈个恋爱你也要管？”

    这话说得直白，且难听，白起掐住自己的指节，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想管你，只不过有点好奇。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

    “不愿意让她跟你和白焜扯上关系而已。”

    凌肖拿起没喝完的可乐罐往卧室走，头上盖着毛巾，语气很不耐烦：“我不饿，晚饭不用做我的份。客卧那边应该还有你的睡衣。”

    白起看了眼窗外，雨下大了，天色也暗下来，视线被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中。他并没打算留宿，道：“那我熬点粥留作明天的早饭，待会儿做完饭就回去了。”

    “回去？”凌肖扶住门框，侧过头对着白起笑了笑：“这么大的雨，你是打算直接飞回去吗？”

    白起的脸色变得苍白。

    他已经不能再飞了，有关风的一切，都已经停歇。

    凌肖推开门，无声地走进客卧。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夜灯，白起躺在床上睡得安稳，这要得益于放在床头柜上的安眠药。他佯装得太好，好像一切病状都在好转，唯有难熬的夜晚和频繁惊醒的梦境仍然如同乌云般笼罩在白起的心头，断不了的安眠药竟成了唯一的解决方案。

    坐到白起身侧，柔软的床褥微微下陷，凌肖垂下眼，伸手抚上白起的脸颊。

    温热的皮肤贴着他的指尖，凌肖的动作一寸寸下移，拉开碍事的领口，虚虚握住白起的脖颈。

    “白起。”

    凌肖轻轻地喊，俯下身抵住白起的额头，声音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