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径,也没有解释睡jian的缘由,他莫名其妙提起了另一件事:“我放在房间床头的飞机杯润滑液,被人动过了。” 白起捂着嘴,看向凌肖的目光中夹带不安与惊恐。这太难得了,谁竟然有本事,能把堂堂公安特警队长逼到这种地步呢?穷凶极恶的暴徒也做不到的程度。 凌肖语气平和,好像很好说话似的,但身下的动作却不温柔,胯骨打在白起臀部,将那里拍得通红。 “我原以为那只是场醉酒后的春梦。”他问道:“白起,我有准许你爬我的床吗?” 他的态度傲慢,强硬,居高临下,可内在逻辑完全站不住脚,分明只是在虚张声势,施暴者倒打一耙,并非无可反驳。只是要对付白起,这样的手段便已经足够了。 小腹沾着jingye,脸上水痕纵横,白起并不知道自己的模样看起来有多糟糕,这幅惨状被凌肖尽收眼底。懊恼与悔意占据了他的心脏,哪怕客观而言那场性事称得上是凌肖的强迫,但白起自觉无法推卸责任,他是哥哥,是保护者,是清醒着的人,凌肖未曾对他表现出任何渴望,反倒是他利用了醉酒的错误试图沉沦其中。 所以白起哽咽着说:“对不起。” 痛与快感在身体里并存,倦意如浪潮般席卷,但cao进xue里的yinjing又顶得他从晃神中清醒过来。白起几乎要忘却了高潮是何种感受,身体机能被遏制,又无师自通般找到另一个排泄口,性器断断续续淌着体液,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觉得舒爽还是痛苦。 发烧的人体温较高,xuerou更是缠绵,咬得凌肖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把白起捅死在床上。白起就像个用过头的玩具,双眼失焦,愣愣地看着凌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向回忆。 凌肖终于觉得白起有点可怜了。 他恨白起,他当然有理由恨白起,白起十四岁那年才失去温苒,而凌肖早在四岁那年就被剥夺了幸福长大的可能。他在实验室里大哭大闹的时候,承诺要保护他的白起在哪里?他被训练着一遍遍使用雷电时,作为普通人而得以幸免受苦的白起在哪里?他一遍遍喊着哥哥,他一次次想着哥哥,他最需要哥哥的时候,白起为什么,凭什么,不在他的身边? 他怎么能够允许白起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他怎么能够接受这个人又一次离开他的世界。 白起亏欠他的情感空缺,这辈子都还不清,拿命抵也不行。 “安全词,还记得吗?” 凌肖停下身下的顶弄,给白起留出得以喘息的余地,手指撑开白起紧闭的嘴唇,玩弄起他的牙齿,轻描淡写地说:“把安全词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潮热的空气安静下来,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唇角流进脖颈,白起打着哆嗦,嘴里含着凌肖的手指,声音模糊不清:“…小夜……” 红润的舌头舔过指尖,白起轻轻咬了一下食指的指腹,舌苔抵着作乱的指节发出那个音:“小夜……” 好蠢的样子,被玩傻了吧?凌肖面无表情地盯着一片混乱的白起,这张脸哭泣的模样比想象中更合他心意,这不能不让凌肖……更加想要得寸进尺。 “咬到我的手了,所以不算。” 凌肖掐着白起的腰往里顶,蓄势待发的性器微微跳动,作势要射在里面。白起瞪大了眼,他还没搞清凌肖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化,被亲弟弟无套中出的崩溃又一次摧毁了摇摇欲坠的神经,前端再也射不出jingye,淅淅沥沥的一小股尿液淋上他自己的小腹。 白起绝望地闭上眼。 叶子来凌肖公寓接白起的时候,前者正站在窗前把玩一个小玩意。窗外天气阴沉,她凑过去看了会儿:“戒指?” “嗯,原本准备送女朋友的礼物,他七月份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