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而也或许,富贵的Si去对大家而言才是最好的解脱…… 杨耿文的说法打动了她,这几年来身为她未婚夫婿的杨富贵迟迟不肯迎娶,她被他束缚住,他却天天拈花惹草,让她陷入进退不得的困境。而这次……若杨富贵若撑不下去了,是否她就可以因此解脱? 但才思及此,她马上被自己自私的想法吓到。医者最忌自私,对每位患者本该一视同仁,不得有私心,就算自己会因此而失去自由的机会…… 闭上双眼,骆芷岚痛苦地下了决心。再度睁眼,她坚定地直视杨耿文道:「我愿意去,愿意去救他。」 杨耿文了解也心疼她的决定。他无法救她脱离杨富贵的束缚,但他会尽他的全力保护她。「去换一套男装,你以你哥哥的身份去救他。」杨富贵自她十三岁来过这里後就再也不曾来过,因此他对骆家兄妹的样貌是模糊的。现在杨耿文要她扮男装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以防杨富贵起好sE之心,对骆芷岚有其他企图。虽然两人已是未婚夫妻,但只要杨富贵一日不愿迎娶骆芷岚,那他就不会让杨富贵有机会欺侮她。 聪颖的骆芷岚一下就了解杨耿文的用心,虽然她认为杨耿文这麽做是多此一举,毕竟杨富贵早已把她批得一文不值了,更何况杨富贵现在命在旦夕,根本不可能还有时间注意她。不过为了防患未然,她还是听话的换装了。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後,骆芷岚交代老林暂时代替她看诊,再自柜台拿出一帖药交给杨耿文。「这帖药能强化心肺,一回到纺织行就马上煎煮,二少爷必须尽快喝下。」 杨耿文点了点头,领她至停在门口的马车,待两人坐定後,马车便以最快速度直奔杨府。 *** 疼痛难耐! 这是严君扬自有意识以来第一也是唯一的感觉。全身的肌r0U像是装了千斤重的石头似的完全无法动弹,沉重感让他无法睁开双眼,只能以仍然灵敏的听觉推测他的所在地。 耳边隐约地听见一堆吵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哭,有人在安抚,也有一些冷淡的声调,这些声音近得就像造成他们会有如此反应的源头是自己似的。但仔细想一想,自己身边从来就没有那麽多朋友,更何况是会为自己有如此反应的人了。 或许他只是被送到医院,而那个让别人制造噪音来源的病人正巧睡在他隔壁床吧! 「我的儿,我的心肝啊!快……快醒过来吧,娘在这等你呢!」正如此想着,他耳边便传来一声nVX的哭喊声,内容更让他完全相信造成周遭吵杂声的源头不是自己,因为他的「娘」早就去世了。不过令他觉得诡异的是现在这年代还有谁会自称「娘」的?还有,依自己灵敏的听觉听声辨位来看,这个自称「娘」的人似乎就在自己身边…… 他想睁眼一看究竟,但无奈双眼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不论他费多大力气就是无法张开,反而太过用力而让身T感到庝痛。 这时,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并且在他身边停下。他可以从这个人走路步伐轻重、快慢的声音及呼x1声判断这是个nV人。他感觉手腕上多了一阵温暖的触感,似乎是她将手指搭在他的动脉上,而这举动似乎是……在帮他把脉? 他马上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怎麽可能在医院中会有人以把脉来治一个重伤患者,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昏过头了才会有如此幻觉。 「二少爷的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