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墨渊盯着玄女：“你要走？”

    墨渊看着玄女，不知为何，玄女就是从墨渊面无表情的脸与平淡无调的语气中读出了委屈。

    墨渊：“那日是我不对。我会负责……”

    玄女瞪大了眼睛，发动技能迅速打断读条：“别！”

    负责是不可能的！无论是谁负责都是不可能的！

    墨渊的态度令她放松，看起来就不是算后账的态度。因着墨渊将她摆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玄女蹬鼻子上脸的也就站在了受害人的位置上。她摆摆手，干咳一声，想了想剧版玄女柔柔弱弱的可怜模样，掐着嗓子故作柔弱。

    “上神不必如此。”

    玄女差点笑出来，她一个东北女汉子，能让她这么柔弱说话的，只有严厉的教导主任和忽然喊她全名的父母。

    玄女偷偷掐了掐自己的腿rou，避免自己因为被自己恶心到而笑场：“此事只当一场意外。上神如此高贵强大，玄女不过一只三尾野狐狸，是万万配不上上神的。况且……家父早已为我寻了一桩亲事，我虽逃了出来却早晚是要回去的，父母之命玄女又哪敢违抗？还望上神莫要这般说，能服侍上神一场已是玄女这辈子的福气。”

    玄女搜肠刮肚，试图说话文邹邹一些，避免冒出过于现代潮流的词汇惹人怀疑。说着说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了，就是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似乎散发着茶艺的清香？

    墨渊：“你心悦那人？”

    玄女果断摇头：“不曾。”

    喜欢是不可能的，她就是喜欢什么也不会喜欢熊啊——据说这种生物擦屁股用自己的手掌，那以后她怎么和丈夫同桌吃饭啊！

    墨渊神色缓和：“可我心悦你。”

    墨渊突如其来的告白炸的玄女一愣，她没忍住一句“啊？”吐出来，然后连忙轻掩嘴巴，放柔了声音，顺带着憋了憋气，将脸颊憋得微微发红。

    玄女：“啊～能得上神心悦是玄女的福气，只可惜玄女无福消受，还望上神收回怜爱。”

    墨渊对女性处理经验不足，他又不是以权压人的神仙，面对玄女委婉的拒绝，他只顿了顿，然后固执道：“我心悦你，是我的事。你可以留在昆仑墟，不想嫁那人，我，昆仑墟就护着你，等你想嫁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去。”

    “……”

    这话说的，委屈又求全。玄女的良心有一丝丝作痛，但这并不影响玄女的决定。

    “那就谢谢上神了。”

    她本来也没打算现在走啊！一介小神女在上仙多如狗，遍地是大佬的四海八荒游走，被人吃的皮都不剩啊！

    墨渊：“还有，以后，若是生活有什么不便，就和我，就和十七说，这屋子是不是过于简陋了？可要添置些什么？”

    “不必，玄女住的很好。”

    玄女心下撇嘴，这上古洪荒时代有什么好东西，她想要席梦思有吗？想要笔记本有吗？她想要抽水马桶，有吗？

    在昆仑墟的三天生活，玄女已经开始格外地怀念现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