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身行礼,平日玩乐的时候尚且不觉得,如今看到亲娘,却只觉倍感想念与委屈,韩麟不自觉的瘪了瘪嘴,有些想哭,红了眼眶。只是他腰弯到了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女子凄厉哀婉的惨叫。 “娘——” 陈小芊凄厉惨叫,红着双眼流着泪:终于见到革命战友了! 韩麟懵了:什么玩意儿?那是我娘! 等等——她叫我娘,娘,是不是意味着…… 韩麟脑子里诸多念头闪过。 一旁扶着姜筱的韩铮脑子里也又着许多念头。 韩铮:这臭小子该不会是闹出了人命,搞得未婚先孕,才让人家姑娘如此这般吧? 陈小芊却不顾旁边两人的异样脸色,看着姜筱,两眼泪汪汪。 “空山新雨后。” “自挂东南枝。” “欲穷千里目。” “自挂东南枝。” “亲朋无一字。” “自挂东南枝。” “人生在世不称意。” “不如自挂东南枝。” “老乡啊——” “亲人啊——” 姜筱和陈芊芊两人越说越激动,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韩铮瞧着担心,凑过去劝慰姜筱:“你如今怀着孩子呢,可要注意身体。地上这么凉,我扶你去椅子上坐着。” 这信息量大得惊人,韩麟噶的一下子愣住了:爹,你刚刚说啥? 本一脸问号的看着自家老娘和陈芊芊嚎啕大哭的韩麟耳朵一竖,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词! “爹,你刚刚,刚刚说我娘,怎么了?” “你娘她如今有了身孕。算算日子正是你们走的那几日。” 姜筱在一旁默默解释:就是,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孩子既可能是你弟弟,也可能是你侄子。 顿了顿,姜筱又回忆了一下:侄子的话可能是你大哥的,也可能是你二哥的。 姜筱低头默默鼻子,天知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有多懵逼。 这里面的伦理道德问题有点多,水有点深。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自从诊断出了她怀孕,倒是再也不用担心和韩玉偷情被抓了,她前三个月都是禁欲的。 说起来,姜筱觉得韩铮那个老东西绝对猜到了什么! 她本以为他是等着人赃并获,将她们这对狗男女浸猪笼,结果好几次,韩铮明显感觉到了屋里有人,就拉着她白日宣yin,兴奋的不得了不说,还很有表演欲的演着活春宫给那人看。 比如逼着她问他的roubang是不是很大?cao的她有多舒服?想要的话就自己动起来……之类的,然后压着她cao干,将那衣柜撞得吱嘎作响,每每她被玩弄的越厉害,叫的越大声,韩铮的roubang就越硬,越烫,腰肢动作越发的勇猛。极其的富有表演欲望。 那人自然就是韩玉。 姜筱由此推测,韩玉和韩烁两个人给他爹带绿帽子不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他爹自己也喜欢给自己带! 狗东西! 姜筱心里暗啐一口,坚决不承认那时候她也觉得很刺激,有被爽到。 她还是良家妇女的。 都是这三个狗男人逼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