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而唱〉．10

    夜将阑终於浏览完那个资料夹。

    「我必须说，你真的很厉害，看来我所有作品都在这里了。」

    陈若澜连忙甩头，强打JiNg神，顺着夜将阑的话接了下去。

    「没有，不完整，我找不到你唱歌的档案。」

    「我没唱过歌。」

    「怎会没有？明明就有，」糟糕脑袋愈来愈不清醒，她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你手机铃声那首〈几回魂梦〉啊……那个，很好听。」

    「你想听？」

    「嗯……但是找很久都找不到……」想睡觉时，她自制力特别低，说谎能力趋近零，陈若澜不自觉的点了头，那个迷糊中充满期待的诚实表情，让夜将阑又笑了。

    「好，唱给你听。」

    夜将阑拿出手机来按，陈若澜恍恍惚惚中，以为他只是要从手机里调音档出来让她听，没想到他调了闹钟後，便随手把机子搁到她身旁，接着边C作电脑，开口清唱起来。

    「满山秋叶潋灩火／写离别人眼中凋落

    只影泛轻舟／斜yAn残照一夕红

    为何命数倥偬终／逃不过」

    无配乐的现场清音，随心所yu的低Y浅唱，连着每一个换气呼x1，伴随键盘规律的敲击，都在她耳畔清晰环绕。

    「江涛无情尽东流／一眼望断无寻觅处

    渔樵话是非／年年烟花开了又堕

    原来竟是你的咒我铸的错

    长白雪／西湖月／万壑松风惊永夜

    流光却似刀／断却几回魂梦离合

    曾念谁／谁念我

    回首江湖如何看透／可叹相知今萧索」

    本来就是悲歌一曲，再加上唱的人声音好得过分，nVe到陈若澜本来都打瞌睡了，还是没能忍住情绪泛lAn到眼眶里。

    或许是夜将阑的声音，温柔里又太过沧桑，也或许是想到，她当时把歌写完後一心只想让yu上青天称赞的兴奋──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