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一次惊慌
和他能直接感觉到她情绪的方式一样。 不是理X判断,不是训练,而是某种……和她相似,却不完全相同的本能。 勇士盯着那片瘀青,没有再挣扎,也没有要求三人将她松开。 她的视线颤抖着慢慢回到少年那仍然笑着的脸上,眼神逐渐从恐惧,转为震惊,转为混乱,最後化为某种不敢相信的情绪松动—— 眼泪安静地落了下来。 结冰的湖面裂了一条缝,正慢慢渗出湖水。 勇士的表情混乱且困惑,就像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会有这种情绪反应。 她想抬手擦掉那些泪,可她的手还被固定着,随着她的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咦?我不……」 勇士的气息在颤抖,声音几乎听不清。 「抱歉、我没有要……我不知道……」 语尾散掉,眼泪又落。 趴在金属台边的少年朝勇士挪了几小步,他没有解开固定器,只有医者知道怎麽解开。 他伸手,手指捏着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掉眼泪。 一次。 两次。 更多次。 泪水落得b他的手要快,他便一次次重复着动作,他的笑小小的,动作很轻。 「没事啦。」 「不哭喔。」 语气乾净、直接,没有试图说服她什麽。 那不是人类之间的安抚,更像是兽群中用T温与触碰告诉对方——我在这里。 勇士看着少年,那双明亮的眼中没有一丝惧怕。 她的眼泪更止不住了。 孤狼移开了视线,他看不下去。 他皱着眉,不耐烦,但忍住了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个他稍早还举着枪警戒的对象,被他视为“可能必须立即S杀的危险人物”—— 被绑架没哭。 被枪指着没哭。 说出野兽的存在时没哭。 甚至被固定在金属台,承受足以使她失控的恐惧时,她都忍着没哭。 却在确认少年没事後,哭了。 孤狼在心底低声咒骂了一句。 骂这个C蛋的野兽机制将一个人b成这种样子。 孤狼看向医者,医者沉默的摀住了脸。 他不是烦躁,而是他作为一个研究者,第一次对“研究对象”感到完全的无力。 医者在手掌後面深x1了口气,像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麽进行测试,且这些测试是否需要放慢、放轻,或……重新定义。 他看的出来,这不是一般受试者,他们面前躺着的是一个破碎的、却仍努力活着的生命。 而她哭的那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