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在上面。 他问我,“不想吗?” 我又怎么会不想,我巴不得死在那间屋子里,一辈子,做鬼也缠着靳贺。 “我,我…” “扶我进去。”靳贺打断我, 主动侧过身搂住我的肩膀。 我感觉靳贺看出了我的窘迫,于是揽下了说话这个任务, 主动提出,让我来完成, 我喜欢天使的善解人意。 “在,在哪?” 临了我还想装一下路人,把日常偷窥的地方当不知道。 还好只有几个字,以目前的集中力,我还能蹦出来, 我不敢看靳贺,但感到他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过。 “在那。”他指着一栋别墅。 我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那…回家。” 我扶着他向别墅走去。 我俩走的摇摇晃晃,靳贺是又高又壮,我拉着他的胳膊,满头大汗, 小腿刚刚划破的地方还在流血,可大脑的亢奋持续时间长久, 所谓的疼并不明显, 但软的走路困难, 我俩一走一停,左摆右摇。 分不清喝了酒的到底是谁, 靳贺一直攀在我肩膀上, 我直视着前方,偷偷瞄他。 又在顷刻被吓了回来。 靳贺在看我,深黑色的瞳孔在夜晚尤其骇人, 虽然我只觉察出心动, 但终归还是无所适从。 “到,到了。” 只有几步路,我俩好像走了半个小时。 现在我是又累又热, 火热的身子贴着我时,却总有冰凉凉的感觉, 1 那是我为天使编织的谎言。 “你,你…进去。”我直盯着门,同他讲。 这才感觉到脸上炽热的视线少了不少。 “我摁指纹,你扶我进去。” 这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我认真点头, 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因为我马上就可以看到天使的家, 和天使一起, “指纹解锁成功。” 1 门被我打开, 天使在墙上摩挲,摁开了灯, 我被刺的闭上眼睛,缓了好大一会儿才睁开。 天使脑袋靠着我肩膀,头发弄得我痒。 我笑笑,不礼貌的环顾四周。 是简单的陈设,灰色居多,但像是无人居住的商品房。 “扶我到沙发。” 靳贺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微微皱了下眉,扶着他到沙发上。 看到他抬起眼皮,平静如一摊死水的眸看向了我, 1 我忙低下头,“怎,怎么?了。” 我听到他薄唇轻启,开口道, “你可以离开了。” 我被赶了出来, 我个人认为,他一开始是想说滚的, 但后来忍了下来。 我跑回去捡起相机,检查有没有摔坏。 太阳已经半升于空,照着我们的屁股,还有我这一夜未眠的人, 我迟来的觉出困意。 和划破的地方的疼。 1 想了想, 还是算了,靳贺的屋子太干净,还是不要脏了这个地方, 万一惹天使不高兴怎么办? 还是死远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