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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丈,这混球,瞧着面冠如玉、温润有礼,其实是个实打实的黑心狼! 她有理由怀疑,他在她身上安了窃听器,否则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最最可恶的是,他的身份摆在那,无论她怎么狡辩,只要她腕间有着血玉镯,他就能栽赃陷害给她! 秦婠气的头发昏,不死心的开口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进出身边都有仆从侍卫相随,臣女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窃取那血玉镯?" “手无缚鸡之力?" 李澈的黑色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唇边露出一声轻笑:“秦姑娘何必谦虚,你有没有缚鸡之力,你我都很清楚不是么?” “咳咳咳!" 秦婠被他这话,吓得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连咳了好几声,这才缓过来。 3 再抬头时,面上已是红艳艳的一片,不知是羞的,还是被呛的。 反观李澈却神色如常,甚至还有心情端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口,这茶盏依旧是秦婠用过的。 然而秦婠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上带笑,神情怡然自得,好似先前那vellow话,不是他说的一般。 话,几乎已经摊开在了明面上说,秦婠红了脸,目光撇向了一旁,以手掩唇轻咳一声道:“不管殿下信与不信,昨日也是臣女第一次行那般之事。” 听了这话,李澈微微一愣,他本以为,她还要挣扎一番,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爽快的承认了,丝毫没有矫情。 李澈收敛的目光,淡淡道:“是么?那秦姑娘还真是天赋异禀。” “咳咳。”秦婠脑袋一抽,回了一句:“太子殿下亦是。" 这话一出,李澈拿着茶盏的手就是一顿,整个人也僵硬了一下。 一时之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秦婠咬了下唇,心中懊恼非常,她的脑子到底是有几个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3 这里是古代!对面这人是一国太子,手掌生杀大权,岂是她能调戏的? 好吧,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深入的调戏过了。 秦婠破罐子破摔,也不装什么温婉贤良了,红着脸转眸看向李澈,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道:“殿下有何吩咐请直言,但凡臣女能做到,臣女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秦婠不傻。 李澈贵为一国太子,先是编排了个莫须有的血玉镯失窃,然后又派人将她接到太子府,如此大费周章,自然不会是为了跟她讲荤段子。 他当着众人的面,用了她用过的茶盏,莫说是在古代,即便是在现代,也是极其亲昵的动作。 可待众人退下之后,他言语之间,只有戏谑并无亲昵,自然也不可能因为那一撸,就被她撸出了感情来。 唯一的可能,便是她于他而言,有着可利用之处。 秦婠自认为,已经摆正了姿态,可没想到,李澈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因为她的识时务而高兴,反而轻笑了一声,看着她道:“秦姑娘以为,孤能有什么忙需要你帮?” 他的笑依旧和煦,可听在秦婠耳中却是满满的讥讽。 3 秦婠心头火起,这话比指着她鼻子说,不要脸、不自量力还要可恶。 她看着李澈,学着他的模样,摆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来:“殿下说笑了,臣女说的是臣女的手,能为殿下所用,实属它的福分。” 说完这话,她还伸出自己的右手来,不仅明晃晃的露出了手腕的血玉镯,还翻来覆去的欣赏了下自己的手,一副‘你真有福’的模样。 瞧着她的模样,李澈收了面上的笑,凤眸微凝冷声道:“你这是在挑衅孤?” 李澈乃是大胤国的太子,掌握着生杀大权,秦馆也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见他真的动了怒,当即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