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才道:“耽误了,若是不及时救治,大概拖不了半日便要去了。” 这句话让音音如坠冰窟,身子晃了晃,竟说不出话。 “你可能治?”是江陈平静的声音。 孙太医又翻了翻小阿沁的眼皮,俯身在她窄小的胸膛上听了听,道:“倒可以一试,先用长针压制一二,待回城配了药,便要看她的造化了。” 音音那口气终于上来了,拍着胸口,有了一丝活气。她清凌凌的眸子看住江陈,带着恳求的意味。 江陈还是一副清正宽和模样,挥了挥手,让孙太医带了阿沁去一侧的马车上施针,这车里太拥挤,施展不开。 待他们一走,这车里便只剩下音音与江陈了,窄小密闭的车厢里透出些许局促。 “大人,今日之恩,音音定会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必当结草衔环相报。” 音音先打破了这沉默,她是真的庆幸,这绝境里,碰见的是他。 江陈忽而笑了,带着点玩味的轻嗤,他说:“你拿什么还?” 她拿什么还?音音愣了一瞬,抬起脸,带着水雾的杏眼懵懂纯稚,望住了江陈。 还是这样,纯真又清透,看的江陈心里忽而烦躁。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她娇媚的面,看她湿透的衣衫裹在身上,呼吸起伏间姣好的身形,看她圆润白皙的玉足,透着粉红色的甲盖。 那目光炽热guntang,彻底撕下了淡漠清冷的表皮,现出阴鸷的贪婪。 音音觉得他那目光落在哪里,哪里便起了火,仿似被灼了一下,急急后退了两步,脚趾蜷了蜷,遮进了衣摆里。 她心里擂鼓一般,有个猜测呼之欲出,可还是不敢想,这样看起来疏离孤高之人会存了那样的心思。 她仰起脸,想要博一把:“大人,您清正高洁,定不是那李勋之流。音音改日,定将诊金双倍奉上,您看如何?” 江陈转着手上的扳指,微垂着眼,遮住了眸低情绪,他说:“沈音音,你心里明白的很,便是有再多银钱,孙太医是你能请动的?便是真要你付诊金,你付的出?” 他这句话出了口,让音音心里的那点希冀彻底灭了,眼里现了惶恐。 江陈却犹嫌不够,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住,断了她的后路,他说:“我与李勋本质并无不同,我也从来不是好人。” 是了,李勋想要的,他也想要。只是他坏的更坦荡,不屑用那些下流手段,他要明明白白让她选。 “沈音音,本官要什么,你明白的很,不必装糊涂。而我能给你的,一是让孙太医替你家妹医治,二是。” 他说着停了下来,朝着车门拍了拍手,不过片刻,车外便响起了踏踏的脚步声,伴着配剑的铮然。 音音掀起车帘,便瞧见雨幕里一对人马肃然而至。蓑衣斗笠,里面赫然是京兆尹府衙的差役服。 她仓惶回头,带了点疑惑瞧向江陈。 江陈看着她衣衫还贴在身上,却微探了身去瞧那些男人,有几个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