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和竹马玩乐发泄,聊天开解/他不是独一无二,含入睡
也喜欢了那么多年啊。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贺明宇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那只还在发烫的耳朵。 “一一,别喜欢他了。” 他轻声哄劝道:“姜兰绎不好。我们换个更好的,嗯?” 李殊一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贺明宇心跳骤停了一霎。 李殊一的手掌比他的大一些,可以轻松把他的手包裹起来。 贺明宇听见对方用那种懒洋洋的迷人声调问:“换谁啊?” 手心有些湿腻,贺明宇定了定心神,勾起唇角道:“去找个跟姜兰绎长得差不多的人试试,怎么样?” 李殊一笑了,发烫的耳朵在他掌心里拱了拱:“这是让我找替身呀?” 他侧躺着,瘦削腰身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可爱的腰窝,两片肩胛骨锋利地突出来,像是蝴蝶的羽翼。 贺明宇垂眸看着那振翅欲飞的蝶翼,呼吸清浅,长睫覆下一层阴影,嗓音含笑地说道:“对啊。找了替身以后你就知道,他不是独一无二的。” “还是免了吧,我嫌麻烦。”李殊一撇撇嘴,“要谈就认真谈,找替身算什么,对人家多不公平。” 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染上黑夜般浓深的困意:“再说,长得像姜兰绎那么好看的人去哪里找啊……” 贺明宇熟练地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走进专为vip贵宾准备的房间。 李殊一有个习惯,睡觉时喜欢将脑袋抵在床头和墙的夹角里,好像这样就能获得多余的满足感和踏实感。 贺明宇将他的头掰过来,看着这副恬静睡容,轻叹一声。把人压在自己肩头,用力抱住了,不留一丝空隙,另一只手慢慢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睡梦中,李殊一很自觉地伸手环住了怀里的细腰,又张嘴咬上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温暖甜美气息的果实,放松下来的肌rou触感绵软,细腻,很有韧性。李殊一就这样咬着发小的rutou睡了一夜。 早上起来时,贺明宇左胸上的奶头已经被生生咬成了一颗红肿糜烂的葡萄,乳尖上还留着深深的牙印。 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似的,他面不改色地贴上创可贴,穿好衣服。李殊一醒来时,就看见发小咬着一支烟,没点燃,姿势有些慵懒颓败地坐在自己脚边。 李殊一探出半个身体,从他嘴里叼走了那支烟后,就趴在那,脸对脸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含混道:“火。” 贺明宇从兜里掏出火机,手腕翻转,姿势漂亮地打燃了,幽兰色火舌从修长指节间闪出来,为洁白的烟杆镀上一抹猩红,薄薄的烟雾在空气中逸散。 那支烟李殊一抽了一半,另一半就到了贺明宇嘴里。他咬着微湿的烟嘴,用舌尖舔舐牙根,喉结蠕动,猛地一吸,仰头,悠然地吐出了缕缕青烟。 烟雾中,气氛有些过于安静。贺明宇颓然地闭着眼,勾勒脑中缤纷杂乱的世界。他五官如同雕塑,静下来不说话的模样很有些诗人的忧郁美感。 寂寞如藤蔓疯长。 直到李殊一说:“明宇,不如我们两个人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