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ejie的信(太长了所以放番外吧)
的朋友,她是个执行力很高的人,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魔王。 他被气得不清,脸色也不大好,缓了口气才道:“我跟你父亲曾经共事过,不希望彼此之间因为这点事闹得这么不愉快,你也懂事一些,好吗?”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孽缘。我忽然想到,那天毫不迟疑地下水救人,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落水的人是谁?如果是别人,他还会那样奋不顾身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就像露珠旁观了日升月落,也开始向往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热度,全然不顾自身将会在阳光下蒸发殆尽。 苏曼音脸色阴沉地说道:“你用这个就想威胁我?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也什么都不顾了!你再不识好歹,信不信我找人曝光你那些下流的破事?” 听到这话,我瞬间手脚发冷,脑子里嗡地一声,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恨不得掐死这个疯子。 1 但他却很淡定,仿佛置身事外似的,冷冷道:“你尽管去曝光!” 哦,差点忘记了,他也是心存死志,什么都不怕的人。 可是我怕。从这一刻开始,我下定决心要为他除掉这个绊脚石。为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比她更加疯狂。 苏曼音最终脸色难看地摔门而去。我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向他:“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是。”他毫不迟疑地承认了。“我没有你想的那样美好。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立场去指责我父亲。在生活作风上我没比他好到哪去。” 那有什么关系?我在心里想。我全盘接受了这个人的一切。他的好,他的坏,他的喜怒哀乐,前途信仰。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抱住他,有那么个瞬间忽然想问一问他:“你把我当做什么人呢?”但我忍住了。 他闭上眼,脸上闪过一丝忧伤,所有的痛苦,落寞,挣扎,最终都像雪花般融化在一片颓唐的堕落里。他伸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放到他的腿上。 他在这间办公室里要了我。 我不知道他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就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唯独对我知无不言,托付深心。是为了消除寂寞,寻求短暂的慰藉?还是为了放纵堕落,要把自己推向一条无法挽回的自毁之路,让任何人都无法再对他伸出援手,也不能再利用他? 1 但我清楚,这不会是他最后的结局。我盼望,也深深地相信着,他一定会从这个暂时的困难里走出来。 我知道,我应该避免让自己成为他新的污点,可我无法拒绝他。更无法拒绝他在那个瞬间流露出的脆弱。 七月七日,他办理好所有手续后离开学校。离校前把一本书交给我,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我不打算联系他。我已经决定要为他解决苏曼音这个麻烦了。 离校那天,我目送着他远去。他身边簇拥着很多人,我在他们眼里看到了爱戴,憧憬,仰慕,保护欲……原来有那么多人跟我一样深爱着他呀。 我知道,他不会就此坠落的。 几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写信告诉我,他离婚了。但在前妻和师友们的劝说下,他终于松动,愿意去做手术。 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一开始我很害怕,想着要不要去医院打掉,免得这个孩子将来成为他的隐患。但月份大了以后,我又开始舍不得。 他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看着他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