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致命诱惑,里面好热、好痒/我快要撑不住了/告白
扣子,领边耷拉着,露出深窈锁骨和胸膛润白如玉的肌肤。黑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他手里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发根。 随后,站在洗手间门口,有些心不在焉地吹干了头发。 李殊一这才发现他没穿鞋,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行走间足胫和脚背都绷出透寒的玉色,脚底微微发红。 “怎么不穿鞋?” 可是家里好像没有多余的棉拖了,下次再去买几双吧。李殊想着,走过去,双手绕至对方身后,左臂圈住青年削薄的腰身,用力收紧,右手手掌则托住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掂了掂,一把将人抱起。 双脚乍离地面,贺明宇有些惊讶地轻喘一声,微微沉凝的面容瞬间鲜活了,唇角流露出柔暖舒畅的笑意,修长双腿自然地勾住他矫健后腰。双手抱住对方的肩膀,伏在他颈边小声道:“感觉好奇怪。现在这样是不是就跟真的情侣一样啊?” 那还是不一样的。李殊一心里想着,嘴上却玩笑般附和:“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俩扮夫妻就扮得最像了。” 想起儿时的过家家,他玩心大起:“叫声老公来听听。” 贺明宇笑眯眯地看着他,快速亲了下他的脸颊,喊:“老公。” 这一声刻意抬高了音调,又轻又脆,丝滑俏皮,而于舌尖辗转吐出时,似乎能掐出丰沛脆甜的汁水。那淡粉色的润泽唇瓣也仿佛在诱人一口咬上去。 被自己的联想惊到,李殊一瞬间脸红得不可自制,连带着脖颈都红透了。只觉得手里抱了个烫手山芋。 ——他怎么、怎么叫得这么真?就好像他们真做了夫妻一样。 说……该说什么呢?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本来应该接一句玩笑话的。 可李殊一什么都说不出来。贺明宇看着他耳后那寸肌肤越来越红,卡在自己胯骨下的那只手力道也越来越沉,缕缕吐息浊重地喷射在胸前,guntang似火。 汗津津的手掌用力按住那绵软臀丘,五指几乎要深陷进去。 “呃……啊!”贺明宇骤然被他抱紧,肌肤温度触感似乎透过衣物与身体相融,沁入骨骼,只觉得浑身舒畅美妙至极,情不自禁轻颤着发出低低喘息声。 李殊一只感到怀中的人整个身体迅速放松下来,仿佛融化了一般,酥软如泥,柔若无骨地趴伏在自己肩上,伴随着阵阵细密而难以察觉的灼热颤意。 他心神混乱,已经无暇去顾及这副情状的异常之处,只是被yuhuo和纠结克制的情绪煎熬着,犹如冰火两重天。 简直要疯了!他失去理智,粗喘着,急不可耐地快走几步将人抱到床边,像要发泄什么似的,重重压了上去。两具身体一同摔在柔软的床铺中间。 抱得太紧了。贺明宇难以自制,颤栗着仰起了雪白修长,弧线优美的脖颈,唇瓣微张,做出索吻的姿势。 没有丝毫犹豫,李殊一亲了下去,重重地碾过那柔软双唇,伸出舌头,侵入对方口中,尝到清新香甜的柠檬牙膏气味。火热吐息交织,唇齿密密相嵌,舌头摩擦间生出酥麻快意,他像个毛头小子那样毫无章法地舔舐乱吻,简直是在啃咬。 “cao死你!”仿佛是无心的,他胡言乱语地骂了一句。贺明宇却因为这句话而浑身颤栗不止,小腹紧缩,花xue翻绞,仿佛高潮了一遍似的汗水淋漓。 李殊一吻得愈加动情,急躁地收紧了双臂。贺明宇仰面承受这个深吻,头和肩膀被压得垂落下去。而李殊一的手臂还紧紧勒着他的腰,让这具身体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