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媚药(女s男m,鞭打背P股,像狗一样喷精
复什么,她只是单纯的喜欢逗弄他罢了。 她用脚踢开他的膝盖,让他分开腿跪着,男人下身整个贲张的性器就全部暴露在她的眼下。 路德异于常人的粗大yinjing早已硬挺勃起,在春药的催情效果之下胀得比原本还要大,看上去格外狰狞,柱身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巨蟒,翕张的马眼颤抖着,不断吐出晶莹的液珠。 塞蕾娜养过不少男奴男宠,但路德的性器无疑是最大的,他胯下那家伙紫红狰狞,粗壮慑人,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吃下这根尺寸不匹配的性器时有多么舒爽,塞进去的时候连两边的yinchun都被挤开了,吞到底之后整个xue口都凹陷下去,仿佛连带宫颈都要被捅穿,他硕大的guitou像个蘑菇,饱满的冠状沟像伞一样勾拉着xue道里每一寸软rou,往外拔出时那被撑得发白的xue口就会像开酒塞那样艰难,她那晚几乎一直都在高潮,床上地上到处都是她喷的水。 那是她有史以来最满意的一场床事。 这男人不但家伙大,而且好像天生就有服务意识,他一直照顾她的感受,直到她满意了,他才第一次开口,乞求她赏赐他高潮,完全不像那些娇滴滴的男奴男宠,没过多久就求着她想要射精。 从各种意义上讲,这个男人都非常好“吃”。 塞蕾娜看着那根东西,暗中舔了一舔嘴唇,她用鞭梢轻轻扫了扫他的性器,顶端刚穿的银环被拨得左右摇晃。 鞭梢上的媚药很快就渗入男根,强烈的催情效果惹得男人连腰都在抖,腹肌分明的小腹紧紧绷着,纹着她名字的耻骨处已经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两侧性感的人鱼线往下滑。 塞蕾娜拉开了些距离,用鞭子轻轻抽打他的yinjing。 她最擅长使用的武器就是银钩九骨鞭,她的鞭技在整个王室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自然是想打哪里就能打到哪里,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她不轻不重地抽打他的yinjing,又用鞭梢的末端时有时无地扫过流水的马眼,羽毛似的撩拨好几下后又猛地在柱身抽上一鞭子,这种毫无规律的责打最是折磨人,情欲随着鞭打的力度高高低低的起伏,路德挨了几下之后就有点忍不住了。 因为需要频繁外出作战,公主就给他戴上了贞cao锁,后来因为锁的尺寸不符,他又特别能忍,还傻傻的以为这是公主故意惩罚,直到下体被磨破了才被发现,之后公主就免了他这一规矩。可自从上次被公主当场抓到他自慰,公主就重新给他戴上了贞cao锁,此后一直不允许他高潮,就算每次服侍的时候也都要给他的男根束锁精环,整场床事下来最后也不曾泄出一次。算到现在,他已经快有三个月没有出精了。 路德原本不是纵情重欲之人,但奈何经过公主这几百年的各种调教,他也逐渐食髓知味,再加上公主总是给他用烈性春药,总是让他欲求不满,他有时候真的感觉快要不认识自己了,他快被公主玩坏掉了——就像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饥渴到瞒着公主偷偷手yin。 “唔……啊………”又是措不及防的狠厉一鞭,过长的鞭梢由于惯性在男根上缠绕了一圈,瞬间浮起一道细细的肿痕。又是疼,又是爽,还有大量春药积攒下来的剧烈情潮,路德终于按捺不住开始低喘闷哼。 鞭梢火蛇般落在他的guitou与柱身,抽得那阳根肿胀透亮,偶尔几下还会精准地打上下方沉甸甸的卵蛋,那么柔软脆弱的地方被鞭子甩得全是凌乱的细小红痕,囊袋在鞭子的凌虐下乱晃着,看着好不可怜。 “啊……哈……殿下……”几乎沉默了一晚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此时他已经被情药沁得意识飘忽,贲张肿胀到极致的阳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弹动,在囊袋憋了几个月的jingye蓄势待发,高潮只在一念之间。 “嗯?怎么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