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通心中情谊,终于上垒(甜)
上,风一吹,那几朵云就像被牧在原野上的羊,有了生机般地在天幕上动起来。 “今天的药已经减了分量了,不能不喝。” 杜遵盛脱了身上为了做木雕而穿的围裙,又拿鸡毛掸子往自己身上扫了扫,这才去把那碗已经快要凉的药给我端了过来。 “我不喝,已经凉了。” 我扭过头去,一脸坚决地再不想喝这一碗苦药。 “凉了也得喝!” 2 杜遵盛看样子也是不容我拒绝,他拖了个小凳子过来,一屁股坐我身边,一双眼睛直盯着我,那视线好像还带着些灼热的温度,就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我说了我不喝!” 杜遵盛一听我说完这话,脸上好似白了一瞬。我拿余光瞧他,心里面没有缘由地就是很生气。 “要吃什么糖,我都给你拿过来,药是一定要喝的,医生说你气血亏得厉害。” 他有些服软地低下了头,没有了刚刚的气势汹汹。看着此时的他,我竟然觉出了一些疲惫来,他也是个凡人,逃不过时间的磋磨。 “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嘴上不直说,可是我自己还不清楚我的情况吗。我,杜羽,被人cao了,还多出来个不明不白的小杂种,它死了最好,我也不想再调养什么身体了。” 我猛地从摇椅上站起来,直视着杜遵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逃了,那日的事情,是现实,如果我越是躲,那它便越是追得我无路可去。 杜遵盛垂着眼帘,我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只觉得他现在应该是悲伤的,莫名地便有了这一想法。 “总不能拿别人的过错惩罚你自己。” 杜遵盛淡淡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听出了一丝哽咽。 2 他现在有点像个父亲了,可能他是真的在为我好。 我们俩就这么对峙着,坚持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的鸟都叫完了曲儿飞走了。 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我总是吃软不吃硬。 “把药放桌子上吧,我要吃橙子味儿的糖。” 杜遵盛一听事情有了转机,立刻起身去给我找糖了。 “我也忍不下对你的感情……” 我还在思索刚才他说的那番话,却见他竟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来,我的抗风灯放在一旁,只照亮了他一侧的脸,看着很是执拗和狠绝。我看不清他的全脸,却能瞧出他眼中的光,像是在里头燃起了火,正将他的双眸照得这般的亮。 我伸手推在他身上,结果他还是纹丝不动的。 他像头已经盯上了猎物的孤狼,正要将他的利齿咬上我的脖颈。 “你别逼我恨你……” 2 我颤抖着声音说道。 “可是你知道我究竟忍了多久了吗。” 杜遵盛一把将我扑倒在草地上,我挣扎着,双脚蹬在他身上,但是很快地,他就用自己的腿将我压得动弹不得,直将我像是只待宰的羊羔一般,按平了睡在草地上。 抗风灯因为我刚才的剧烈挣扎,而被踢得滚到一处低洼地方,那太远了,我怎么也够不到,我本想用那东西将杜遵盛打退,但是我现在也是毫无办法了。 “杜遵盛你滚开!别碰我!我们是父子呀!” 杜遵盛却是完全不再听我所说的一词一句了,他俯下身来吻住了我,将我还未喊出来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嘴里。 可是,就算我挣扎得再是厉害,等到了他真的吻上我的唇的时候,我居然也没有将他推开,我贪恋着这场不伦的热吻,我确实是已经彻底依恋上了他。 他是我的父亲,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呐,他若是想要将我一同拉向污秽的深渊,那他只需要让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他爱着,我便会义无反顾地跟着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