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流产,父子争吵
知道怎么避开他下楼去,眼睛一直盯着他身后下楼的路。 “想要什么,可以去争取,但如果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错的,那只可能在泥沼里陷得更深。”那话既是像在警告我,也像似在自言自语,劝慰他自己。 我过长的刘海滑落下来,遮了眼睛,我爸伸手想给我撩上去,我下意识地去躲,眼角余光居然瞥到了他眼中好似受伤的情绪。 2 我心里一惊,免不了有些同情他了,但是过往的回忆让我再不敢信他。 伸手推开他,便急急地快步下楼去了。 杜遵盛掐着安昱的腰,膝盖顶开安昱软得没有力气分开的腿,粗长的yinjing又纳进安昱湿软的后xue里。 安昱的银白色头发已经被汗打湿,沾在他脸上,还有裸露的胸膛上,胸前的两颗豆子这会儿肿得像是两颗已经成熟的樱桃,还泛着水光,似乎和娇嫩的樱桃一样一触就破。但其实,仔细看,那两颗樱桃上分明攀着深深浅浅的牙印,尝过它们的人现在爬在安昱身上沉沉浮浮。 杜遵盛在床上从来都是任由心意来,zuoai的欢愉本就应该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保留地去享受。 “啊!先生,先生,就是那里,再顶,顶那里,cao死我吧,先生……” 安昱哭哭啼啼地唤着,他的声音像根羽毛,撩拨在人心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杜羽有cao你吗。” 安静了许久的杜遵盛终于开口了,他今天是带着怒气来的,安昱心里清楚原因,自己捧了戒鞭,自愿受罚,但杜遵盛一来既不罚他,也不cao他,只是把人固定在炮机前,用冰冷的性玩具cao他的后xue。 现在杜遵盛是终于疏解了一些火气,能亲自来cao安昱,那就证明事情还有回转。 2 安昱几乎是哑着嗓子道,满是情欲的声音几乎可以勾得任何一个人浑身发热发烫。 “没有,先生,只有您。羽少爷什么也没做。” 安昱这时候晓得轻重,他嘴里喊得尊敬,甚至是做作的感觉。 “是吗?” 杜遵盛身下没有停,他顶弄着自己的yinjing,撞在安昱可以又哭又笑的地方,安昱的呻吟一下子变得欢愉又痛苦,复杂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安昱很快就xiele,他已经忘了这是他今晚的第几次,他只觉得自己的yinjing都快要没有感觉了,泄过之后又麻又胀的。 “跪过来。” 杜遵盛冷眼瞧着安昱爽得双眼翻白的样子,他退出来,手扶着依旧挺立的yinjing,与安昱拉开两步的距离,站在床边的地毯上。 安昱听到他的先生这么说,赶紧想撑起来爬过去,但是浑身太过酸软,试了几次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他的大腿根一下子就抽了筋,肌rou痉挛着,再支撑不了安昱的身体,“啪”的一声,安昱歪倒在地上,但是他还记得杜遵盛的命令,尽力将自己跪成标准模样,然后跪爬着移到杜遵盛脚边。 “舔出来。” 安昱心里歇了口气,知道今晚即将结束,甚至于很是兴奋地凑上去亲吻杜遵盛的yinjing。 2 安昱的口腔被塞得很满,他直觉得自己的食道都要被顶破,好长好粗,满到自己的嘴角裂开。 安昱不敢把手撑在杜遵盛身上,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紧抓在地毯上,用了很大的力,这才能刚好支撑住他不摔下去,指节泛白,骨头都像似要顶破皮rou蹦出来了。 “唔唔,呃,唔唔……” 一下子整个房间里,只有安昱喘息的鼻音,还有安昱嘴里涎水与yinjing摩擦的“啧啧”声。 “很好,做得不错。” 杜遵盛浑身一紧,射在安昱嘴里,太长的尺寸,导致jingye直接呛到了安昱气管里,安昱一边听着杜遵盛像在夸一条狗一样地夸他,一边咳得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整张脸被痛苦折磨得扭